好痛……

一旁的手机不知响了多少次，邬世东寻找温伯瑜无果，遂将电话打到了邬翀这儿来。

“你现在在哪？”

“医院。”

“温伯瑜是不是还和你在一起？”

“你是不是知什么。”邬翀踉跄着站起，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知他得了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瞒着我，为什么？你不是不想我和他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啊……”

邬世东意识到不对，急忙问：“发生了什么？小温怎么了？”

“昨天晚上他突然就倒在了地上，现在还在抢救室没来。”泪忽然就决了堤，邬翀哭的像个孩，“爸，我不知该怎么办……”失声：“我一办法也没有……”

“邬翀！冷静一，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

邬翀语无次：“……崇明……第一……人民医……”

“我现在派人过来，你不要哭，别急。”

邬世东办事效率极。仙台分公司经理带着一个小组赶到医院时，邬翀正蜷缩在抢救室门冰冷的地砖上。他鞋也没穿，两只脚上胡缠着渗血的绷带，上那件昂贵的白礼服衬衫沾满了泥土和草渍。他睛呆滞地盯着地面某，往日眉宇间的桀骜与神采被得一二净，只剩一片空。

经理不敢惊扰，只低声安排人手，理杂事，将这片区域隔离开来。

时间在死寂中逝。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温伯瑜被转单人病房，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昏迷不醒。

邬翀几乎是爬到他床边，握住温伯瑜冰凉的手，额抵在上面，因后怕而轻微颤抖。

温伯瑜醒来时还是凌晨。意识回笼的瞬间，受到掌心的温度，一抬，就撞上了邬翀布满血丝的眸。

“邬……”温伯瑜的声音涩沙哑。

邬翀一句话没说，起去倒了杯温，上，递到他边。

邬翀看着他喝完，咚！杯放在床柜上，“你和我说实话，昨晚你为什么会倒。”

温伯瑜垂睫，“我没事，只是有些贫血。”

“还在说谎！”

邬翀失控地发低吼，一把抓住床靠背，指节泛白，眶瞬间通红，泪毫无预兆地落。

“温伯瑜你这个骗！骗！一路上明明有这么多机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像傻一样，以为你只是不兴了累了……直到你倒在了地上……我才知你原来生了这么重的病！”

温伯瑜被他吓得一怔，伸微颤的手，想去帮他泪，最终却无力地垂，只从咙挤几个字：“……对不起。”

“我和姜姨通过电话，他们说。”

邬翀迫自己冷静，咙哽了哽，极其艰难地开：“你要去雪山，墓地，对吗？”他太难受了，最后的几个字甚至只能发气音。

温伯瑜眶盈满泪，嘴撇了撇，失声：“对不起。”

砰！

邬翀崩溃地冲病房，背靠着冰冷墙坐在地。

温家父母得到消息，连夜坐飞机赶来。邬翀在门坐了大半天，未一一米，走廊人来人往，无论他们怎么劝他都未挪动一步。

叮咚！屏幕的光映亮他狼狈的脸。

【我给你订了回家的机票。你回来，我亲自去照顾他。】

邬翀人生一回主动给邬世东拨去电话。

“爸，他不想活了。”声音轻轻的，像是黄昏中缥缈的雾。

电话那，邬世东的声音陡然，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你要什么！你告诉我你想什么！”

邬翀望着病房方向，“我去陪他。”

“你敢！你！”邬世东愤怒害怕到了极，不择言地拿他惯用的威胁：“邬翀！你要是敢去，我现在就去把那辆车砸了！砸个稀烂！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它！你永远也别想！别想！”

“砸！你砸啊！”

邬翀面目狰狞，“邬世东我告诉你，温伯瑜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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