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用指戳了戳谢晏的掌心。

姜清斐张兮兮地盯着他的手指看。

姜清斐这么安自己。

尖僵在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幅度不大，但在白的床单上很显然。

……要是钻不去，他就不亲了。

时间一分一毫过去，姜清斐在床边等得心急如焚。

这会儿他倒是愈发佩服起谢晏来。

想来想去，又开始焦虑是不是自己亲得太轻，没能发挥他本该有的效果。

在他一直没有回应的过程中，谢晏竟然能够一如既往、死赖脸地跟着他。

到底怎么练就的脸，真是有够厚的。

睛盯在手机屏幕上，注意力却全然集中在余光中的影上。

他就说……同人文怎么会变成现实。

注意力神游至手机屏幕上，原本清晰的文字也渐渐失焦。

姜清斐兴致阑珊地重新看回手机。

他想，他大概真的无可救药地喜上谢晏了。

然而就在此时，余光中的手似乎动了一。

姜清斐狐疑地瞥了一。

再等十分钟、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他就离开医院了。

像是在极努力地与对抗，又仿佛一秒就会睁开睛，拉着他的手笑：“怎么想我想到连手都要牵着了？”

可能是期望太大，所以一直觉得谢晏今晚就能够醒来。

姜清斐不确定地想。

这反而令疼了。

可是恋实在与他的职业相悖，两年合约期至今不过三个月。

……那谢晏先前得不到他回应的时候，是在想些什么呢？

姜清斐毕竟是队，有一堆事忙着要和公司商议，并不能时间地留在医院。如今公司纵容他来，不过也是为了帮助他获得一个好名声，一个好人设。

姜清斐觉得新奇，又小心地碰了碰。

很快地，像是给予他回应般，那只手慢慢蜷缩起来，用一近乎柔和的力，圈住了他的指。

他忍不住慌地想，如果谢晏真的因此醒来，问他都了什么，难他要如实相报吗？可如果没醒来，那他的这一切，是否又表现得太喜对方了。

他忍不住用手背嘴，轻抿几，确定没有多余的后，才恢复常态，把椅挪回原本的位置。

有勇气和羞耻心。

与其再期待这些，他不如真的去找个士，让人帮忙算算命，祈祷谢晏醒来的概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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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给予他答复的，是小幅度颤抖的睫。

一直数到第三十五时，那双睫再次颤了颤，仿佛即将振翅而飞的蝴蝶。

姜清斐收回失望的眸。

姜清斐等着等着，竟然连手都有些颤抖。

就在这么无尽的等待中，姜清斐第一次会到了而不得的空虚与无助。

他又怕无用，又怕有用。

他故作无事般收回视线。

最后想半天也只能安自己，把它当作药引，轻轻一吻便算了。

他原本想找人分享一刚刚瞧见的东西，又怕是自己的幻想，白白给队友期待。

他没有收回那被圈住的指，目光也轻柔地吻在谢晏的上。

一秒、两秒……

姜清斐努力学着谢晏从前亲他的模样，依葫芦画瓢亲个七成，就给自己亲得脸红面。

……只要他不注意，谢晏应该能够悄悄醒来吧？

姜清斐臊得脸红。他不那些太过格的行为，只能试探般地探尖，往他抿的嘴里钻。

兜兜转转想了一圈，还没琢磨透有没有够十分钟时，余光里又瞥见谢晏的手指微微搐了一。

想着亲都亲了，好像也不缺再一些，姜清斐一鼓作气，再次俯而。

但不知是不是谢晏仍然保有对外界的知功能，尖轻轻一抵，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谢晏的牙关。

他盖弥彰地用手指划着屏幕，但划来划去其实也一直停留在主界面，一个应用件都没打开。

姜清斐默不作声，数着他的睫数。

他脑里回想起谢晏从前亲自己的模样，齿相依，要用粝的大扫刮他中的津。

姜清斐托腮，发呆叹气。

没动静。

他一双睛仔细盯着谢晏的面庞，生怕没能捕捉到谢晏醒来时的第一反应。

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奢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