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斐彻底无言。

谢晏面无表一张脸坐时，给对面的人，带来的是大的心理压力。

对面的练习生不知谢晏莫名其妙的敌意从何而来。

但他知，自己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不准以后都别想好好吃饭了。

祸害遗千年。

姜清斐意识甩手，要甩开他对他的钳制。

姜清斐懒得抬看，用脚趾他都能猜是谁。

谢晏动作一停，本压来的视线，重新注视着面前胆大包天的人。

昨天才受过这一招，今天他绝对不会上当。

连话都支支吾吾说不来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嘴里的面包中。

作者有话说：

姜清斐用了好大劲，才把想骂人的话压来。

对面的练习生谨慎地分余光打量谢晏，确认他不再关注自己后，才小心地继续之前的话题。

姜清斐狠心地别开。

“那我今天可以跟着你一起练舞吗？”

他就知，只要谢晏在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个祸害。

姜清斐埋喝粥，嘴里不清不楚地问：“怎么不说了？”

他只是昨晚帮他上了个药，又不是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已经好到能够如影随形。

再次听见面前的人说话声越来越小，姜清斐疼得要死。

旁人拒绝不了

“不行。”

姜清斐不说话，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们都能跟你一起，我就不行吗？”

谢晏就这么看着他。

在别的练习生面前，他骂也骂不得，说也不知怎么说，最后只能把左手手指轻轻在他放在桌的手腕上一，示意他有什么话都给自己。

他到底又发什么神经。

细听之，尾音竟然还有颤抖。

姜清斐着去拉他的袖，“你手……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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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谢晏低着，乖顺的刘海全然遮挡住他的额，显得人越发可怜。

姜清斐一商量地余地都没有，“不行。”

角低垂，可怜又无辜。

谢晏接收到他的视线，好歹是稍微收敛了太有压迫的表。

他看着姜清斐的时候，睛亮晶晶的，俨然把他当自己男神的样。

但不知是不是对他的力度有了错误的估计，他轻轻一动，谢晏的手指就跟着掉。没使力度的剩分，就顺着他转，直接砸在了谢晏的手臂上。

他对谢晏说话时，可没有对其他练习生那好脾气。

对方的肢明显僵了一瞬，然后才不不愿地，继续埋吃他自己的饭。

……完了，忘记他手还受着伤。

祸害甚至跟他吃饭的步伐，在他起后，也连忙起，半步不肯离。

当然不行。

虽说目前他面上看起来的确很受伤的样，但谢晏仍旧不死心地问：“练舞的时候也不行吗？”

但谢晏脚步也跟着快，右手轻轻住姜清斐的手腕，迫使他停住脚步，“……不打扰到你的话，可以吗？”

姜清斐侧眸别了一谢晏：“……”

他低低“嘶”一声，全了姜清斐的耳朵。

还没吃完饭，边又坐一人。

可怜的小斐宝宝，被玩于掌之中。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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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又追问：“远远跟着也不行吗？”

他们又不会跟你一样，私底对我动手动脚。

像只要他离开，就又有新的人会缠上姜清斐一样。

吐的两个字生又冷漠，但凡谢晏心灵脆弱一，就能够被刺痛得再也不敢上前来找他。

就算姜清斐已经把人给来了，他也缄默，不敢多说一句话。

姜清斐好不容易找到个没有镜，人也不多的角落，疼地对边的人：“你到底要什么？”

谢晏低，好像很委屈的样。

面沉，眸暗，是个正常人都怕他。

被鼓舞到了。

话越说越起劲，甚至讲到了说他舍友自从跟着姜清斐一起训练后，舞蹈就突飞猛，所以他也在想着，想跟姜清斐一起练舞好好学习。

姜清斐不想再和他掰扯这个话题，抬步就要走。

他都没胆开找姜清斐问一对一练舞的事，他哪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