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术愣了一。

宁岁腰背一，机关枪似的输：“我店里有监控，现在我带过来算是他们寻衅滋事的证据，但只要我稍微动一手，这事要怎么界定就复杂了。更不要说还有那两个姑娘的事，我真和他们互殴起来，这事还说得清吗？还有，我现在还不清楚那几个人是不是大学生，我这个店是开在大学城里的，客人基本都是学生，女生为主。要是传去我作为店和人打起来，我还怎么继续在那里生意？”

顾言术沉默了两秒，他闹钟飞快闪过宁岁倒在地上举手隔档时的表。视死如归的，睛都闭着。

“那时候，想了这么多。”顾言术的语气终于柔来。

他突然把气势收了回去，反倒让已经好战斗准备的宁岁有些收不住力。他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几句刚的话咽去，最后挤一句：“我又不笨。”

顾言术盯着他看。

宁岁回以定的神。

然后宁岁十分确信，他看到顾言术的嘴角往上抬了抬——他在笑！

在他正炸之际，袋里传来“嗡”的一声，是他的手机响了，拿来一看，是陆桦给他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这里面有现场品损坏况的照片，还有对应的购买记录截图。最后一张是计算的截图，算来总金额是873元。

“啊……他还给我窗架上那一排东西给打了。”宁岁此时才一一细看，心疼的直。

沙发后面的那一排窗面，是他设计店面时特意加宽的一排柜，放了好些他自己以前旅行时搜罗的工艺品。这些东西有几样还真不便宜，最主要是找不到替代。

宁岁忍不住叹气。

“宁岁先生，顾言术先生在吗？”一位扎尾辫的女警过来叫人了。

两个人被带办公室，那两位女孩不在，就只有三位肇事坐在那儿，三人此时背都猫着，那两个跟班都怂的都不敢抬，唯有那个胖的还纷纷瞪了宁岁一，脸颊都在抖。

第一手理他们这件事的那两位警察这时了屋。他们刚才是先问了那两位姑娘的况，这时候理宁岁的问题，事也更为明朗了。

店里的录像清晰完整，纯纯就是三人闹事打人。

有笔录员在场，警察再次向双方询问了事件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宁岁这才知这三个人竟然还都只是大二的学生，那两个女生是大一的，彼此同校不同专业，这几个男生跑去看新生军训，就开始扰学妹。

全记录实之后，警察先是对三人行了批评教育，然后就是安排调解，定赔偿。

这一part和顾言术没关系了，他顺势拿手机，低回复几条消息，耳边听着宁岁把账单递过去。

前面被警察训斥时，对面那几个男的见顾言术好像在走神，神就立刻变得十分欠揍，或是撇嘴或是挤眉。这时赔偿金额，领那个瞬间急了：“怎么可能这么多钱？你讹我呢？”

顾言术打字的手指一顿。

宁岁刚才听了他那么多事，本就气的不行。这话更是像个火星，一了他的火药桶。

“什么讹你？我犯得着讹你这人？给我自己找晦气呢。我这都有购买证明的！”

对面还是不服：“那柜上的东西都要我赔？放在那么小一个窗缘上，随便一碰一撞不就掉。”

宁岁脸涨得通红，继续往上抬音量：“我放在那一年多了怎么都没掉过！”

“那我怎么知？我怎么觉得是你拽着我故意去撞的？”

“监控就在这！你当着警察你说我故意？”

顾言术：……怎么会有人吵架吵成这样的？

他看着宁岁，都吵的半站起来了，胳膊用力撑着桌，脖也着。白皙的肤涨的通红，掐着桌边缘的手指不知是不是因为绪激动，还是轻微的发抖。

顾言术拇指用力把屏幕掐了，一抬，一目光往桌对面扫过去。

宁岁吵的急白脸，突然，对面三个人张到一半的嘴忽的卡住了。

他还冷了一，又乘胜追击：“不就是你们闹事才摔的！怎么不应该你们赔？”

“我…我赔还不行吗。”男人嗓音挤着，缩着脖松了。

宁岁浑的力一松。这时旁边警察也站起来，连声说“不吵架好好说”。

这宁岁的脸是完全涨红了，耳尖都要滴血。他“砰”一坐回去，努力板着的脸放松来，浑炸开的也都被抚平了，还暗暗呼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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