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那不叫比你好，”沈青山低，碰了碰程初嘴，“你说那些比你好的人，有你喜我吗？有你关心我吗？会自己打工在北京给我租个房吗？前途有你明亮吗？”

“……也许呢。”程初不敢肯定，他知如果有人喜沈青山，对方未必会比他得少。

“那我会更喜他们么？”沈青山轻声问。

程初嘴动了动，明明心里想的是可能会吧，还是不敢说，觉得说来好像就有机会变成真的。

“我病很多的，比如说有时候脾气不好，控制不了绪，可能因为从小到大虽然我妈我得严，但什么都没少过我。我还很要，什么事都不喜输给别人，我闷，不讲话，我不会哄人……”

“脾气哪儿不好了，一哄就好。要怎么了，多上啊，你要不上我还住不了这里。还有谁规定讲话就是格好了？”沈青山搓搓他发，“一天天说些什么呢。”

程初忽然翻坐起来，醉酒后的两只睛像盛了，亮晶晶地盯着沈青山。

“我不踏实，我怕你哪天就不要我了。我爸我妈以前也很喜我的，他们好像都很我的样，离婚的时候又互相说是为了我好不想带走我。我妈跟我吵个架就让我了，她就是想看我低，本质上还是以自己的意志为先。好像人都是会变的……”

“人是会变的，”沈青山不否认，“但日不也是一天天过去的么，我今天喜你，一个今天也喜你，再一个今天也喜你……时间不就了。”

程初神暗了暗，靠近沈青山，亲了亲他耳垂，说：“沈青山，你好会算。”

“那是，从小到大数学就好过这么一回。”沈青山笑。

他手臂把程初的腰一搂，贴着他低声说：“程初，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昭市。当年我妈妈生病，我说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她，我唯一的家人，我的都在那边。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走，但真有了这一天，是我为了你。

“之前拒绝你那么多次，也是因为我顾虑很多，我总是想，要把属于我的责任扛起来，我才有资格跟你在一起。虽然这句话不应该我来说，我甚至不应该让你知，但说实话，这条路对我来说难走的。但是因为想到路上有你，我居然觉得很期待。”

沈青山吻着他颈侧，带着笑意说：“所以你还有什么可想的，在我这儿除了我妈，没人比你更重要了。”

他的嘴是的，手指是的，话是的，沈青山这个人，全从里到外都是的。以前程初觉得他这是谁都可以给的，他知他要是狠心来对谁好，没人受得了。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是得到这的唯一一个人。

一番话说得他心尖抖了，刚要回抱，又听沈青山问：“对了，你当时到底和你妈吵什么了？我几次接她，都觉得她人还不错。”

说到这个，程初想起当年因为太生气和楚柜的事：“我跟她说我喜男生。”

“……啊？”原来刚到昭市的时候就明牌喜男生了。

“那你爸知吗？”沈青山问。

“可能不知，我觉得我妈当时应该是嫌我丢脸，她觉得丢脸的事儿就不会往外说。这事儿以后慢慢说吧。”实际上程初也不是很敢聊，他敢说自己能为了沈青山跟家里决裂，沈青山恐怕不能，他不想让他为难。

程初抬了抬角，一把把沈青山抱住了，小声在他耳边讲：“房了，人了……床还没。”

说什么呢，沈青山偏过脸：“你不是醉了么……”

“醉了又怎么了，我还小……”程初密实地亲去，把沈青山压沙发里，“没事儿，沙发我买的，随便折腾。”

亲了一会儿，沈青山小声说：“外面冷……”

程初双手困着他，拿鼻尖轻轻他脸颊，说：“就算你没来北京，我也忘不了你。”

怎么忽然讲起这个，沈青山抬起一条手臂搂着他腰：“那就别忘。”

“可是当时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们又离得那么远，我好像就只能等了，等到毕业、工作，等到我有能力选我要留在哪里的时候，才能好好追你……但我又怕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等我了。”程初压着声音，说得很慢。

“小傻，告诉你一句话，”沈青山笑着看他，“最正确的那个人，会站在你要走的那条路上。”

程初的视线停在沈青山脸上，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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