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想听我说还不行吗？”沈青山搭了程初肩膀，“想你了。”

“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跟我说过成绩的事。”沈青山吃着东西了，把外的拉链拉开。

今天晚上人多，烧烤上得慢，等菜上齐的时候沈青山是真的饿了。

吃完烧烤两个人散步回去，从店里到家总共也没几步。走到楼，沈青山说他直接回家，就不上去了。

程初沿着石梯朝上走了两步，楼里昏黄的灯光照着他，影落在后，落在沈青山前。他忽然又停来，飞快地跑到沈青山边抱住他，埋在他颈侧蹭了蹭，“次见。”

“我上楼了，走了。”程初说。

程初也笑了，说行。

“一都没有吗？”沈青山笑，“我知你厉害的，但是这毕竟是考，我怕你有压力。回了家，跟你爸跟我妈，可能都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也安不了你。”

他从小厨房里找了一个果，洗净放果盘，还带了把果刀，上楼去找程初。

他咬了两串儿，嘴里冒着气，笑着说：“每天我都还喜冬天的，虽然昭市不雪，但我喜冬天门吃烤串，和呢。”

“那你知吗？我边也没有你这样的人，”桌太矮，凳也太矮，程初两条折在前坐，轻轻看了沈青山一，“刚才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现在更不想国了。”

回家吃了一次鱼以后，程初真的常常来纹店了。

程初的手放在外兜里，他回看沈青山，“想我了就直说。”

周末不用上晚自习，放学后程初就背着书包过来，跟前台打个招呼，自己去楼上影音室学习。

沈青山转过，朝街走去，在想生命中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程初这样的人，好奇妙。

程初看不绪地瞥了一沈青山。

“夏天啊。”沈青山用饮料和程初碰了杯。

而沈青山实在是一个太鲜活的人，他全都带着属于这座城市的烟火气，不冬天夏天都气腾腾的。从前程初是觉得新鲜，觉得跟在他边好像就开心，现在是觉得珍惜，原来不是昭市的所有人都是沈青山，他开心也不是只是因为沈青山是一个气腾腾的人。

楼里的灯连续地亮了，直到再也不亮。沈青山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抬注视着那些灯，灯好像亮了很久，上却还有程初的温度。

沈青山放开他，“走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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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迎来店里找我吃饭啊，厨师最近都问你怎么不在，说给你准备了好多营养餐。”沈青山说。

现在更不想是为什么，沈青山没有问。他看着程初，忽然说：“我有时候很佩服你，我觉得你有你的大。学习这事看起来简单，但其实也要有毅力的，我以前就没这毅力。而且你对自己的信任度也很……”

在程初记忆里是没有沈青山说的这些画面的，楚很少让他吃烤，总觉得不健康，要吃也是让家里厨师，总是没滋没味的。

他怕沈青山回应，又怕沈青山不回应。所以离开的时候和跑来的时候一样很快，快得让沈青山抓不住。

天气渐渐和，程初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换上了薄一些的季校服外。

“你不是有事吗？”听见沈青山开门的声音，程初也没抬，问。

“没有，我是真这么想的，你知我们这里没你这人，很少，我没见过。”沈青山笑笑。

他很慢地眨了，程初又把手收回去了，说算了，沈青山才讲：“那就不叫好了啊，再说了哪有每次都有他们在……”

沈青山今天就一个活儿，给一个男生纹个臂环。约好的时间那男生临时有事，要往后推一个多小时，本来这况是只能直接取消的，但沈青山没别的事，也就无所谓了。

程初低着，吃了一会儿东西，说：“要说压力还是有的，总会担心有什么突发状况。但整还好，我对自己比较自信。不过我不想考差是真的，不怎么说我还是想完成给我妈妈的承诺，因为我不想国。以前就不想，现在更不想了。”

“那夏天怎么不行。”程初问。

“怎么突然夸起来了，不会还在担心我压力大吧。”程初抬了抬角。

沈青山没忍住，捂脸自己笑了一会儿：“别开我玩笑了，这一晚上我真够够的了。”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程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