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不能说，说了谁都面对不了谁，沈青山捂着脸，“你们还是好好开车吧。”

开车到的时候都傍晚了，几个人去酒店放了行李，又开车去会场。

这会很小，但来的都是有名的纹师，老张见到沈青山，非要拉他去表演，把他椅上一晚上。

等躺在酒店有空看手机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沈青山收到一条程初几分钟之前发过来的信息：【你是不是躲我？】

沈青山也不是一个会骗人的人，他不想说谎话的时候一都说不来，打字回：【差是临时的，但为什么要去，也有这个原因吧。】

【你要我特别直接地面对这件事，现在还有难。】

好像找到了那个话，沈青山把自己的想法都说来。

【我就是觉得怪，也没有讨厌你。】

其实这些话有伤人，沈青山发完以后又想，如果换位思考，是他收到程初这样的短信，自己可能都很难过。

什么叫面对不了，什么叫奇怪。

明明连沈青山自己也没想明白。

这些天他一闭就是程初亲他的那觉，完全说不上排斥，甚至全都酥酥麻麻的，但就是这绪和都被控制的觉，让他觉得很陌生。可能也是因为他这么大都没想过能跟男生接吻，没想过能跟男生谈恋，他知这是条很窄的路，所以会意识排斥去接受。

之前程初说的那句话还真是对的，他说沈青山能轻轻松松说同恋也没什么，是因为他边没有人是，他自己也不是。

【我知了。】

程初就回了这么四个字。

【我也没有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是觉得怪，但怪在哪里我也不知。】

不知你还说什么说？还有能不能别一直说怪了，这话被程初听去他真的会不开心的。

沈青山打好又删。

【回去再聊聊。】

聊什么？你别喜我了？

有病吧你沈青山。

沈青山叹了气，手机差砸着鼻。

这怎么办？怎么办？

沈青山搓了搓自己发，觉都快疯了。

第二天还要接着昨天那图来，一个节没上手，沈青山脖痛得厉害。

客人休息的时候，给他找来一个仪，也让他着。

“来我给你拍张照。”举起手机。

沈青山一也不想看镜，就闭着，仰靠着椅背，一副休息的样。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摘仪，准备去隔房间接着纹。打开手机时，才看到拿他照片发了张朋友圈：【岗敬业的老板。】

“，”沈青山趴在门框上叫他，“你加程初好友没？”

“你说微信？”走过来，“加了，怎么了？”

“没事。”加了最好，沈青山拍拍他肩膀。发个朋友圈证明他确实忙于工作，不是完全故意躲着他，程初是不是能好受。

他们在这边待到营业前的最后一天，举办这个纹展的人请他们喝酒，在餐厅里都是一些人往来，结束之后沈青山又跟他们换去烧烤摊，整个人才轻松多了。

“明天田田跟程初都开学了，”说，“这学期结束就真结束了，孩得真快。”

“我觉得我们也没比他们大多少，”闻泽宇笑，“只是你俩早社会，所以觉时间特别快吧。你想好了吗？田田以后怎么办。”

“这事儿哪儿得到我想，我也就是他表哥，”手上还在剥豆，“听他妈妈的意思，送他去学西，他还喜烤面包什么的。我觉得因材施教也不错。”

“沈青山反正是不愁了，”闻泽宇看他，“程初成绩这么好，只要正常发挥，肯定有好学校上。”

沈青山没说什么，他发愁的事又不能说，只是喝了一晚上闷酒，结束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

他很少喝成这样，知不对劲，跟闻泽宇都没敢多喝，两个人一人一边架着他，把他带到酒店里。

沈青山脚碰着床，立刻就跌倒了，脸砸枕里。

他听见周围错的脚步声，好像问闻泽宇谁谁到了没，接着房间的门又被打开。

鼻闷得快呼不上了，沈青山又没力气翻过来，手指攥着被动了动，有人用发凉的掌心把他的脸拨到侧面。

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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