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我想过很多，主要是想那些可能被我忽略了的细节，还是觉得有一万次可以把他拉回来的机会，但我竟然都错过了。”沈青山说。

雨还在，程初抱他，却觉得自己和沈青山好像离得很远，他知沈青山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倾听的人，更知即使自己能够说什么，对沈青山来说也没什么用。那些用来开解的话，他不信沈青山自己没有想过。

但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是无法挽回的。

原来七岁的差距可以让他这么无力，原来这七年里沈青山已经经历过这些，他再怎么跑，好像也没办法现在他最需要有人在旁的时候。

程初觉得有些挫败，黑夜里他垂着，轻声问：“你难受吗？”

“你肯定很难受，才会每年都回来看他。”

你肯定很难受，才会让后来的自己成为一个值得被信任的、可以为别人兜底的人，才会一开始面对即使有些任的程初也对他那么好。

是从前的别人塑造了今日的沈青山。

沈青山说：“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记。”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绪影响了程初，他把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我只是想说给谁听，如果今天晚上你没有来，我可能也不会讲来了。”

“……我在听呢，”程初了气，“要是说来你能好受些，你就继续说吧，我会一直听。”

沈青山嗯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讲，反而是忽然说：“很奇怪，觉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压力就小很多。”

“是么，你也不用安我，我知我在你旁边也没什么用，不给你添就算好的。”程初说。

“什么有用没用的。”沈青山笑。

程初很慢地眨了两：“就是因为觉得自己没什么用……我能的也就是来找你。我觉得安的话你应该听过很多了，自己也想过很多了，但是能不能走来是你自己的事，周凯走了，能原谅你的只有你自己。但是哥，我只想告诉你，你不该承受这些，我只想看你开开心心笑的样，你不兴我也兴不起来……”

好久没听过这样的话了，可能是边的人都和沈青山差不多大，或者比沈青山大儿，都是很早就离开学校的人，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人往来的技巧。

但程初不一样，他讲的话都是在心里想过的，他不会跟沈青山弯弯绕绕。

只想他开心……连施梦云都很久很久没有和沈青山说过这样的话。

程初很净，很纯粹，讲句话也像要把真心捧来。

“你要是睡不着，我就陪你不睡。”程初说。

“不睡要什么？”沈青山问，“像这么搂着我，你怕冷啊？”

沈青山一打趣，程初就把手放开了，转了个平躺着，说：“聊天。我可以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比如说我是怎么一边弹琴一边哭的，比如说我小时候一直学不好奥数。”

“我怎么刚开始听就有困了……”

“你——”

沈青山笑起来。

“睡吧，明天就走了。”他翻了个，把自己的手搭在程初上，隔着衣服摸了。

“你发没？”沈青山问。

“了，我发短。”程初说。

他闭上，又睡不着。

脑的，坐上来芍通的车时还觉得荒谬。去了要怎么和沈青山解释，自己会不会真的多余，沈青山会不会嫌他烦……程初没想好以上任何一况现时他要怎么办，只是很冲动，一定想要在沈青山边。

沈青山上怎么能有他不知的故事呢？他怎么能总是从别人那里听说沈青山的一切呢？

程初到自己正在被占有控制，都已经不清醒了。

和均匀的雨声一样，沈青山的呼也慢了来，程初试着了他的手指，没反应，便大胆了一些，将指尖穿过沈青山的指，一、一，错着扣住了。

寂静的夜里，他的心声最为响亮，在腔里仅他一人可知地响着。

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希望沈青山开心。

第二天醒来时，沈青山已不在床上。程初坐起来，神有些发懵，可能是昨晚淋了雨，又没办法洗澡，有着凉了，程初觉得脑，醒了一会儿，才把衣服穿好，推开门。

堂没有人，他走去，沈青山、和闻泽宇都站在在门外的小院里，弯腰对着一丛草不知研究什么。

程初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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