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没多想，说行啊，把那张塑料凳朝外拉了一，程初却皱了皱眉。

他们了几份龙虾和烤串，要了一打啤酒。服务生倒酒的时候照人数倒好了，拿过来时沈青山才问程初：“你能喝么？”

“一杯可以。”程初说。

沈青山说好，没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喝一也没关系，啤酒度数也不，不会影响智商，他喜什么乐意什么就好了。

可能是沈青山态度过于随意，反而让程初顿了。

“我可以喝？”他问。

“你不是说你可以吗？”沈青山还没反应过来，笑了笑，“你刚自己说的，你忘了？”

“我没忘，我怕你忘了……”程初小声说。

喝了酒，饭桌上闹不少，闻泽宇提起前两天他妈又让他去相亲的事：“这次我看她是认真的，给我找了好几个女生的照片，那天坐我房间里一晚上，一个一个跟我介绍，就上学考试那样，还让我背诵每个女嘉宾的名字、家，我说我可谢谢您，真的不想谈恋。”

把酒杯一放，指了闻泽宇：“我知你为什么不想谈恋？”

“为什么？”闻泽宇懵了，看这么笃定的样，他奇怪。

“都是因为三的时候你——”话还没说完，闻泽宇差起来，单手给他嘴捂了：“多少年了还说那事儿，还说还说，敢你离开中以后再没找到对象是吧？”

这两个人吵起来就闹了，田田吃着烤串，心不在焉地发呆，程初看他几，朝沈青山那边靠了，问：“是什么事？”

“你说他们啊？”沈青山凑到程初耳边，“三的时候喜的女生喜闻泽宇，闻泽宇当时也喜她，但总觉得耽误学习，不敢跟人家谈恋。后来大学两个人分开了，最后也没谈成。”

“那可是人家白月光。”沈青山轻笑。

他说话时间带着一丝淡淡的酒味，讲到后面，程初几乎快要听不清了，就听见三个字：白月光。

有多白？真的跟天上月亮一样白吗？

程初抬起，今晚天气晴朗，还真能看见月亮，挂在那天上，特别远、特别。

“在看什么？”沈青山挤过来，跟程初一起抬，“哦……看月亮啊。”

程初垂，视线跟随这如纱的月光，落到沈青山脸上。

他说话时总是一特别随意的语调，咬字的时候特别淡，只在某些字上延，比如刚才他说：月亮……

沈青山坐了回去，但膝盖还在桌，和程初的在一起，很。

这时程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醉了，醉得前模糊，耳边也模糊。

“你还笑，我看没两天就到你了。”闻泽宇把手边空了的酒瓶放地上，又新开了一瓶，给沈青山倒。

“我？”沈青山笑，“你别自己就要拉我一起，我妈才不我。”

“少来，前天我爸还说他去你妈小卖买东西，跟你妈聊我相亲的事儿，你妈也说让我们家给你留意留意，所以你到底喜什么样的？”闻泽宇问。

“我啊，喜有格的，好玩儿的，喜得好看的，脑聪明的。”沈青山其实也就是随便说说，一个一个数去，被打断了。

“你当菜呢啥都想要，”摆摆手，“我看你就没认真谈过什么恋，我们几个里面就你对这件事最回避。”

“就是，之前好不容易谈上，说要和我们一起吃饭，才两个星期吧……两个？还是三个，”闻泽宇看向，“哎不重要，反正这事儿还没捂乎就了。”

“那个是……哎我真不想回忆，反正当时是我的错，谈了以后我觉得我确实不喜。我哪里回避了谈恋了？别造谣啊，被旁边哪个老爷爷听到了明天又要给我传去，我真找不到对象了。”沈青山玩笑。

“你是哪不喜，”今晚这个话题看起来是要聊到底了，起了劲，朝沈青山的方向坐了，“你来跟我仔细说说，是心理上不喜，还是生理上不喜。”

“话糙理不糙但你话是不是太糙了，”闻泽宇桌面，“作为一名正义的人民警察，我必须要提醒你……小孩儿还在。”

“对对对，你别用你的思想污染祖国的未来。”沈青山抬手，捂了程初耳朵，很快就拿开了，偏向他和他说：“你别听。”

“小孩儿什么呀，你十七八岁的时候没喜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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