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也眨了眨，不答反问：“不合理吧，哥哥？沉聿舟行踪成谜，怎么可能会被人知他的真实住址，还任由其顺利潜家中呢？”

“那当然是因为……”桑适南冷笑一声，俯靠近奚也，伸手住他的，“你故意的了。”

奚也一偏把桑适南的手甩开。

“你故意在我面前几千万的鸽血红宝石，故意让陌生人来搜你的房间，故意让我目睹现场，故意把没设锁的电脑落在我家，让我看到里面的监控视频。如果我没猜错，唐宴会所里的炸弹，应该也是你提前拆掉的反拆弹装置，我说得对吗？你心积虑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你就是东南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船王沉聿舟。”

奚也低低笑了：“哦？让你知我就是沉聿舟，对我有什么好吗？”

“那就得问你了，沉先生。”桑适南说得渴，拿起奚也倒好的了嗓，“这么大费周章，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奚也直视着桑适南的双，缓缓开：“我的目的……是你，哥哥。”

桑适南喝着生生呛了一。

奚也说：“我希望你能加我，跟我一起，彻底除三谷的罪恶，让毒品在那片土地上永远消失。”

桑适南的脑海嗡的一，他愣愣看着奚也，似乎还没完全消化前的这番话。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让毒品在三谷消失？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奚也静静望着他。

“奚也，你从小在滇省大，应该更清楚，曾经你们滇省有个村庄，因为贫穷，几乎家家都帮毒贩运毒，直到后来通过扶贫脱贫，才有效治理了当地的毒品问题。而你说的三谷，那是世界三大毒品源之一，从上世纪50年代起就开始规模化生产。那里有大大小小3000多个村镇，通不便，经济落后，却拥有得天独厚的农作生产气候条件，尤其适合罂粟生。可以说，当地主要经济来源，靠的大半是制毒贩毒。滇省那小小一个村庄，本无法与它相提并论。单凭你一个人，你竟敢说你要除三谷的经济命脉？”

奚也对桑适南的反应毫不意外：“如果我说，我可以到呢？而且，只有我能。”

桑适南无可奈何地在沙发上坐来：“你凭什么说只有你能，你的计划是什么？胜算呢？”

奚也淡然：“东南亚各国河纵横，是名副其实的上王国。我沉聿舟能在这里被叫一声‘船王’，当然有我自己的手段，说一句富可敌国，也是得上的。要是我告诉你，富可敌国的船王沉聿舟，打算倾其所有来达成这个目标，你觉得，胜算如何呢？”

桑适南不为所动：“这么多年，各国家级别的达几十亿、几百亿的投资不是没有过，无一成功。用钱就能解决的话，那世上就没有棘手的问题了。”

奚也缓缓：“那只是因为，他们把钱用错了地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三谷，也没有人，比三谷那里的人更了解我。当地民众信任沉聿舟，因为沉聿舟能听懂他们所有人的语言。说的话，没说的话，说不的话，字面意义上的话，字面的言外之意，无论什么样的语言，船王沉聿舟，都听得懂……你知我能到什么，哥哥？没有人能像我一样，到这一。”

桑适南探究地盯着奚也，微微眯起睛。

奚也扯了扯嘴角：“自然，棉滇的毒贩更加了解我。毕竟……”

他轻笑一声：“三年前，我可是拿爸爸的命，才换来了他们对我的信任。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让我暗中协助你破案。我甚至可以重新成为警方在棉滇的线人，就如同三年前，我爸爸的线人一样。”

话音未落，桑适南猛地攥住奚也手腕，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奚也低看了被桑适南攥红的手，丝毫不生气。他慢慢脱掉拖鞋，跪上沙发，轻轻膝行至桑适南面前，直到将膝盖抵上桑适南的大。

奚也的一只手被桑适南握，无法动弹，只能伸另一只手，探搂住桑适南脖。

他将搁在桑适南肩膀上，脸慢慢地埋他的颈窝，忍着脑袋被烧迷糊的不适，轻声说：“这就是我今天要向你亮的底牌，哥哥，你选择接还是不接？”

“线人？”桑适南笑了，“你要耗尽家产，去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你图什么？”

奚也反问他：“你放弃在总队的大好前途，自请降职来到支队，你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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