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来后第一天就安装了隐蔽摄像，此刻它还在。

奚也回到卧室，打开电脑，调里面的监控录像，拉着回放一帧帧查看。

画面里，一个动作灵活的黑瘦男人悄无声息地潜了奚也房间。

奚也无声冷笑。

又一个来找护照的？

可惜，就连桑适南这样的一线刑警都发现不了。

这群三脚猫就更不可能找到。

他没有耽误太久，将视频拷盘，随手找了两件衣服，带着电脑搬去桑适南家。

两房格局差不多，不过桑适南这边的家更老旧些。

看样，至少有二十多个年了。

“七岁以前，我一直住在这里。”桑适南开。

七岁前……

奚也垂眸。

那就是桑适南一家三，一起生活的那七年。

“这些家我都没换过，还维持着老样。你不是想看看他生活、工作过的地方吗，随便看吧，看完早休息。”桑适南说完就去洗漱了。

客厅只剩奚也一人。

他缓缓环视四周。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爸爸生活过的痕迹早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如今留的，全是桑适南的。

奚也稍事整理。

这老房隔音特别好，屋的动静，屋外一丁风声都听不见。

“……咔哒。”

他轻轻退了一步，悄无声息回到客房房间。

看了时间，他在书桌前坐，闭片刻，再睁开时，手指一压笔记本的电源键。

嘀。

冷光乍现，几秒后，一通视频连线请求了来。

他开，屏幕上浮现一个穿笼基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猫。男人手指搭在猫的后颈，着几枚翠绿的玉戒，在屏幕光线泛细腻的冷光。

奚也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战栗，慢慢抬起右手拇指贴在边：【父亲。】

翠绿的玉戒指缓缓动了，顺着白猫的额，轻轻去。

“三谷那帮毒贩在酒吧的易埋了炸弹，”男人终于开，嗓音低沉，从咙里捻来一样，“这事是你提醒中国警方的？”

奚也吐一气，对着摄像比划手语：【是，父亲。】

“我猜也是。”男人没有惊讶，摸着猫慢慢，“这样也好，得了警方信任，往后我们要的事，会更顺利。”

他抬了抬手，手腕上隐隐一抹纹，像是一只睛。

奚也垂：【……谢谢父亲。】

“你跟我客什么气？”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着，“你是我坤貌最聪明的儿，以后我这些家业，还不都是你来继承。”

奚也脸骤变，但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秒，很快恢复了正常：【我明白，父亲。】

坤貌笑了一声，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忽然一转：“说回今天的正事。”

奚也神微动。

“上周在共南河中游，发生了一起绑架杀人案。我听说，死了一整船人。”坤貌，“其中就有个化学品分销商人，本来是要跟三谷那帮毒贩生意的，已经谈到了签合同的环节。但直到他死在船上了，我才知他的真实份……”

奚也假意不知，顺着坤貌的话茬往问：【他是警察卧底？】

“不，他不是。但他边有个随行助理，那人是。他的代号叫作——‘齿’。”说到这里时，坤貌的指尖停住了。

奚也起给自己倒了杯，然后坐回原位：【父亲觉得，那绑架案是谁的？】

“我不清楚，有人封锁了消息，来不小。这案查得很慢，我唯一知的是，他们丢了一件关键证，所有人都在找那东西。”

奚也手一抖，洒来几滴。他了张纸，慢慢拭净指尖：【……什么证？】

-棉滇，共南租地。

泳池边，罗昌裕松开浴袍，在边伸展骨。

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男人站在泳池外，着一串紫檀佛珠，目光跟随罗昌裕，他开：“罗先生，您是共南租区的主席，这整条共南河域都归您辖，要是有人在那边丢了什么东西，想掘地三尺找来，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罗昌裕听罢扑哧一笑，扭看向男人：“你这不是为难我？众所周知，我罗昌裕从不碰害人生意，你来找我，这是打我脸呢，还是跟我开玩笑呢？”

男人不急不慢地递上一句话：“罗先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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