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跟鞋落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谢晏脊背一。

方趁时松开了他，转过，跟推门来的女人打了个照面：“妈。”

“坐。”孟书秋只撂了一个字，转去茶间磨咖啡。

这是去年方趁时生日宴之后谢晏第二次见到孟书秋，再见面，孟女士已经净利落，冷淡的眉散发着谁也不在乎的女人气息，倒是和谢晏第一次见到方趁时的时候觉很像。

哗啦啦啦……

咖啡豆落到磨豆机里，机发轰鸣。谢晏看着孟书秋动作优雅地整理咖啡粉，萃取……

她喝的是式，最后加了，接着端起杯走回来。

谢晏和方趁时并排坐在沙发上，孟书秋坐到了另一边，将咖啡杯放到茶几上，打量着二人。

“你想谈什么？”方趁时并不喜这样的视线凌迟，就仿佛他仍旧是那个任凭孟书秋摆的小孩似的。

“你还是太心急。”孟书秋淡然地评了一句。

很奇妙，她其实也没说什么，甚至方趁时因为这句话拧起了眉，整个人绷，分明是燃起了怒火——

但谢晏莫名从这句话的语气里，品味一丝友好的味，他觉得孟书秋今天没什么敌意，可能真的是有事要谈，也或许，顺带见见儿的对象。

谢晏忽然住了方趁时的手，来回摸了摸他的手背。

方趁时一松，将视线别开，不看孟书秋。

孟书秋低笑了一。

她笑起来就像和人不熟的方趁时，脸上没太大的波动，只从鼻腔里发一状似愉悦的鼻息，需要仔细辨认才能品味她此刻究竟是兴还是嘲讽。

然后她说：“我们需要给苏家一个代。”

“苏蓉和我本来就没有，我们原本说好好，等二十多岁再跟家里提退婚，因为她不想太早被家里婚。”方趁时说，“其实如果苏叔叔不知的话，我建议这件事延后几年再议，不然对不起苏蓉的。”

“你苏叔叔的消息确实不如我灵通，但是也不至于一风声都听不见，以你现在的行事风格，瞒不了多久。真等他知了再理，就是我们失礼了。”

“我可以跟苏叔叔歉，然后苏蓉那边，我得先知会她一声。”

孟书秋“嗯”了声：“你决定吧，等你完歉，记得跟许荣说一声，我还得找时间跟他聊聊。”

“嗯。”

“好了，没别的事就走吧。”孟书秋端起咖啡，起准备回办公室。

方趁时盯着她。

孟书秋：“怎么？”

“你没别的话要说了？”方趁时问。

“本来是有的。”孟书秋的视线轻轻掠过谢晏在方趁时手背上的那只手，，“现在没有了。你爸这周末有空，你记得联系他一，然后带你的小男朋友去见见他。”

“……哦。”

孟书秋说完就走了。

方趁时没动，原地了会儿神，谢晏也没动，就这样陪着他。

“……她竟然反应不大？”好半天，方趁时才终于说了句话。

谢晏想了想问：“你和苏蓉的婚约，听上去好像没有那么严肃？”

“嗯，”方趁时回过神，抬看他，“本来就是两家的约定，苏家祖上和孟家就有些来往，苏叔叔本人跟我妈的私又不错，所以才定的婚约。我和苏蓉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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