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界的扰，她可以过凡人那样的普通生活，不用去打斗，也不用因为蛰伏在某个地方因过于无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不知不觉中便死亡了。

可即使如此，这年轻的，已破败成这样，已……是弩之末，已到末途。

第60章

神凰不甘不平不舍，昆仑这淡然顺受的模样，让她既暴躁又似一拳打在棉上般无力。

良久，她才低声说：“傻山，生离死别，是世间最大的悲哀。”这些是独自存活无尽漫岁月的傻山不曾会过，现在仍无法会到的。事到了如今地步，她哪能看不来，傻山是在求死想回以投胎的方式世。

她低声说：“你如果回，我也。你这么傻，了回，没了傍的实力，还不得被欺负死。”

昆仑轻轻地“嗯”了声，神略微有异。她还从来没见过神凰的绪这么低沉，说话的嗓音都小了的样。似乎很舍不得她。

神凰说：“手给我。”

昆仑不解，不明白凰鸟要什么，不过仍是把手递向神凰。

神凰见昆仑纤细的手指尖上都布着极细的裂纹，眉微不可见地轻拢，随即，她的手上用力住昆仑的指尖用力地挤，痛得昆仑皱着眉“咝”了声，跟着，那痛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又再涌向脑间识海。如果不是知凰鸟不会害她，昆仑差把凰鸟整个儿拖她的识海中吞噬了。她生生地忍住疼和压制住吞噬凰鸟的念，跟着便觉到神凰竟然从她的识海中抠了块意识烙印和魂魄碎片去。

痛犹在，前却浮现起缭绕着神华的光芒，那光芒里是一滴裹着她的神识和魂魄碎片的血，未等她明白凰鸟取她一滴血和神识魂魄碎片要什么时，便见凰鸟的指尖也浮现起一滴金的同样裹着神识和魂魄碎片的血。

神凰的手掌微拢，将两滴血聚在掌中，以法力行炼到一起，跟着便绘成符印分别打了她和神凰的。

昆仑顿时觉到自己的气机与神凰的气机相连，就好像有一无形的线将她和神凰联系起来。

这与神凰收她本源力量获得的气机连系不同。神凰得到她的本源力量，将来死过后，本源力量散归，她与神凰间的联系便断了。这次则是神凰在她俩的魂魄神识上的气机烙印，纵使死，纵使回，这缕气机烙印也会牵着她们相逢相识。

昆仑的心微动，莫名地有沉重，似有沉甸甸的。

凡人是弱小的，一个凡人承担起另一个凡人的一生，必然会是沉重的。

回，她希望小凰可以开开心心地过活，不用如今生今世这般经历着战争和杀戮和背负着灭族的惨痛记忆过活。神凰已经把气机烙印，她不好再行清除掉，只说：“小凰，如果我们都回，变成了凡人，忘掉前尘旧事，好不好？背负太多不属于今世的记忆，会过得不开心的。”

神凰“嗯哼”了声，没说应，也没说不应。

昆仑抬起看向神凰，说：“拥有曾经记忆，不会是凡人。”哪怕是在无法修行的废土，她们保留着前世记忆，就不会是凡人，过不了凡人的生活，也避不开那些纷争，忘不掉那些发生的事。如她，哪怕保持着凡人的作息，哪怕过着凡人一样的生活，可是在凡人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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