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一个衣着华丽风度翩翩的男找到了绣娘，说绣娘是他失踪多日的未婚妻，说什么也要将绣娘接回去成亲，就这样绣娘离开了县城。

“与男成亲后，绣娘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只是男却觉得自己的妻很奇怪，不仅晚上睡觉不灯，就连面对娘家人时态度也很冷淡，他的妻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不知礼数的人。

“直到不久后，县官来报说是在某葬岗上找到了一个没有脸的女尸，女尸份不明，只有一块玉佩，于是凭借玉佩找到了男。不知为何，男有预，这个女尸才是他的妻。在经过重重鉴定后，男之前所有疑惑全解开，妻不灯是因为不想看到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面对家人冷漠，是因为那本不是她的家人。也明白杀死妻的凶手正是他现任妻。”

老人一气把剩的故事全说完，之后便陷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沈沫开，“那后来呢？男得知妻是假的后是如何置绣娘的？”

老人似乎真的说累了，轻咳一声，“跑了。”

“跑了！”

赵绝沈沫齐齐大声喊，吓得老人差闪了腰。

“是啊，跑了，”老人扶着腰，“那男命人将绣娘压到面前，亲手将脸撕。只是由于脸在绣娘脸上合太久，大半已经和绣娘自己的脸在一起。

“被男这么一扯，连带绣娘的半块脸也被扯了来。男被这血腥场面吓得脸一白，呆愣在原地，绣娘趁机摆脱仆，逃跑了。之后便再也找不到了，也不知是不是换了另一副样，去到其他地方生活。说不定依旧当着绣娘，为她人嫁衣。

“这就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背后的故事。”

“什么吗，我还以为结局会是男杀了绣娘为自己妻报仇呢。”

沈沫语气失落，低声呢喃。

赵绝关注并不在绣娘最后结局，在老人讲的故事里，无论是绣娘的名字，还是绣娘的婚后的怪异行为，都像极了那个住在18层，他名义上的大。

“爷爷，”赵绝结动，小心翼翼开，“你说那绣娘既然会换脸，那她是不是也知怎么延续命，并且还活到了今天？”

这已经是赵绝想到了最委婉的表达方式了，要不是怕太直白直接吓到前的老人，赵绝都想直接开问故事里的绣娘和18层住着的绣娘是不是同一个人！

老人一脸严肃的与赵绝对视，几秒钟后哈哈大笑起来，那样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我的乖孙，这只是爷爷编的一个故事，没想到你竟然相信了，还问这么傻的问题！哈哈哈，我原本以为我儿已经很傻了，没想到你比他还傻！哈哈哈，哎呦，我的老腰…”

老人扶着腰，笑的前仰后翻。

赵绝满黑线，怎么办，他想揍人。

老人角溢泪，老树一般的褶皱脸颊上染上两团红。似是终于笑够了，老人坐直，将手搭在赵绝肩膀上，“如果你真的想知此绣娘是不是彼绣娘也很简单，你只需要…”

枯瘦的手指微微用力，老人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只需要将她的脸撕，看她脸之是另一个人的面孔，还是新鲜的血，不就一切都知晓了吗，啊？”

说完拍拍赵绝肩膀，在赵绝还没反应过来时，缓慢起离开。

一冷意从老人刚刚拍打的肩膀迅速蔓延至全，赵绝一颤。

他怎么忘了，这里可是恐怖游戏，又怎么会有正常人。

之后三人便不再多想，拎着手里的塑料袋，返回到绣娘家。

打开门，郁的味溢满整个屋，李乐橙炖的汤快好了。

客厅里并没有看到绣娘的影，想来应该在卧室。

由于今天饭的只有三人，并没有费太多时间。

当三人将饭菜好端上桌时，卧室房门打开，绣娘从里面走了来。

这次赵绝特意观察了一绣娘后的卧室，明明现在是大白天，卧室里却黑漆漆一片。

想到老人故事里描述的绣娘晚上睡觉不灯，所以这个绣娘真的是故事里描述的那个人吗？

那她现在这幅样是她的真容，还是披着别人的脸？

故事里说绣娘脸上有胎记，那此时她的脸是谁的？

真的要像老人说的那般，把她的脸撕来吗？

赵绝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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