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馆起，狠狠拽住瑞尔芙手臂，怒声：“你到底是谁！究竟想什么！快让警察！”

瑞尔芙耸肩一笑，“我只是想帮画廊找赝品。你急什么呢？副馆。”

“瑞尔芙！”副馆提音量，死死地盯着她，“你是要毁掉画廊吗？画廊怎么可能会有假画！”

见副馆急了，瑞尔芙眨眨，火上浇油：“真的吗？我不信耶。”

脸既然已经撕破，就没必要再编织回去。

“10副假画，你比我厉害。”瑞尔芙称赞起来。

她原以为自己造假画，然后偷天换日，已经很了。

没想到人外有人，副馆敢偷卖10副画，还灵灵的挂来，供人瞻仰。

副馆甩开瑞尔芙的手，见警察就要来了，自己已被翁中捉鳖。

10副假画，无论是怎么现的，她作为副馆都是难逃其咎。

更何况，这些画，还是她监守自盗。

只要警察追查去，她会比贝卢斯科尼先十步去死。

慌到这一刻，已经没用。

只剩慢慢等死的无力。

从第一幅假画驻画廊后，副馆时常幻想过自己的结局。

要么死，要么活。

只是没想到多个瑞尔芙，来送她去死。

副馆苍白着脸，从茶几的柜里掏烟，一支上，嘴里，“你不是没学过鉴别画的真假吗？怎么会看来那是假画呢？”

她可是从那一叠的简历里，专门挑这么一个没学过鉴别真假的‘白痴’。

瑞尔芙低，瞥了包上的kitty挂件，不忘人设，笑了笑，“我业余修过这门课，拿到a＋。”

“也对，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材生嘛，”副馆吐烟圈，不屑，“我还以为你们英国学校都是校呢。”

此刻，副馆只恨自己瞎，挑中会扮猪吃老虎的瑞尔芙。

“《无题》可是我价买来的赝品，你还真有本事，业余也能看来。”副馆将烟灰抖落酒杯中，自嘲一笑。

瑞尔芙评：“但第二仓库的那9副赝品，就不咋地了。”

“确实不咋地，但胜在价格便宜。”

瑞尔芙追问：“那你买这些假画都了多少钱呢？”

“几十万欧。”

“那你赚了多少钱呢？”瑞尔芙歪着，好奇的说，“这10副画，卖去可不是小数目。”

副馆冷笑几声，抬起手，欣赏手上的钻戒，“不到两百万欧。”

该问得都问清楚了，瑞尔芙双手兜，关掉录音笔。

至于kitty上的针孔摄像，可以后期剪掉接来的故事，可以继续留着不用。

一烟很快就完了，副馆摁灭烟，“警察什么时候到？”

“不知，”瑞尔芙摆摆手，“我本就没有报警，只是吓吓你而已。”

副馆回过味来，猛的扭盯着瑞尔芙看，“你说什么？！你敢骗我？”

瑞尔芙悠闲的坐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脚尖轻轻地，椅便开始旋转起来，“是你防骗意识不，别怪我太聪明。”

“你！”副馆疾步上前，住椅使其不动。

这时，她想起自己早就把画廊的所有监控毁掉了，一直在等瑞尔芙送完画再去修。

副馆重新恢复往日的神态，放宽心态：“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不是想辞职吗？你现在就可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于画廊假画？画廊怎么可能会有假画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的呢？”

“你要是报警，我就以你偷盗画廊财务告你。”

一只替罪羊跑掉，还有其他替罪羊。

副馆不介意推迟退休，恭候一只替罪羊的到来。

见副馆又改不认账，瑞尔芙指指角落上方坏掉的监控，眨眨，“监控好像坏了。”

“是的，监控坏了，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副馆重新展笑颜。

一秒，瑞尔芙取腰带上的kitty猫，朝她展示，“可是我在这上面装有针孔摄像耶。”

副馆瞬间嘴角弯，奋力夺过kitty猫查看。

发现猫里确实有摄像后，副馆直接将kitty猫扔到地上，狠狠跺上几脚，冷声：“现在它没了。”

瑞尔芙不在意的拿起包，晃悠着包上一串的kitty挂件，“没事，它还有很多，我兜里还有两录音笔，你慢慢跺，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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