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啊~为什么要把我分给韩律师啊，律所里的实习律师恐怕没一个比我惨的了吧?呜呜……我的周末……”

说着说着，泪目的神就瞪向对面。“都怪你！”

“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是谁跟我说在韩律手底事又轻松又惬意，接的都是端客，还能跟着各端酒会认识各富帅。

哪儿呢？说好的福利在哪儿呢？！

我现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脑里不是法律条文就是案发现场，接的不是农民工就是失足妇女……

本来还以为是被馅儿饼砸中，结果是铁饼！

我现在好痛，被压得不能呼你知吗？”

“呃……我也不知我那个上届师兄那么不靠谱……”

“那是不靠谱吗？他是故意把话反着说的吧？

他还说韩律跟林律不对付，提醒我小心别卷办公室争斗，可事实呢？

人家对林律那叫一个关心，要不是没有绯闻，我都要怀疑她们是不是那个了……”

“呃……不会吧……”

……

不远的主任办公室里，发半白的中年人和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人透过落地玻璃，将这一幕尽收底。

“韩律师最近……变化大啊？”郑主任脸有些古怪。

“呵呵！不愧是前燕大的法律学教授，郑主任教学生的平宝刀未老啊。”中年妇人笑。

“你可是看我了，我活了大半辈，就明白一个理，不要想着去说服或者改变一个成年人。

改变自己是神，改变别人那是神经病。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一是把钱从别人的兜里拿过来，二是把自己的思想装别人的脑袋里……”郑主任笑着摇摇。

毕竟一旦成年，原生家塑造的认知模式，往往成为潜意识里的默认程序，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改变自己说的简单，可那就相当于是在跟“厂设置”相抗争。

然而他并不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人能将自己的思想装别人的脑袋……

中年妇人闻言笑笑。

“好你个老郑，原本我以为你是在谦虚，原来是在自夸啊！

世上最难的两件事，你可不就从我兜里把钱拿来了吗？”

“唔……说的也是，想当年我可是凭三寸不烂之，好不容易才把你说服成我们的大东，哈哈哈……”

两人说笑了一阵，聊起了正事。

“这几年京城那边的业务量增迅速，我们在那边设立的新分支机构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

原本我是觉得韩丽功利心太，虽然能力确实众，但喜剑走偏锋，这样的格很容易走极端，并不适合独当一面。

所以一开始我更看好让海棠去负责京城那边的业务。

不过如今看来，韩丽是更合适的人选也说不定……”

“嗯？这可不像你啊，以前还在检察院的时候，你就在我面前夸海棠怎么怎么优秀，是你最得意的门生，如今又觉得她不行？

相比之，我还是更喜海棠那姑娘，睛里有光，跟我年轻时一样……”

“是，这也是我喜她的原因……呃……”

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贵妇人波转，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就有些异样起来……

“咳！”郑主任老脸一红，赶咳一声补救。

“我是说，这孩有时候就是正义太了，刚过易折，还需要多磨练磨练。”

“那京城那边，不就是最好的磨炼地？而且海棠跟我一样也是京城人，对那儿也熟，离家又近，应该更希望得到这次的机会吧？

你就忍心把这么好的机会推给别人？”

“嗯！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郑主任笑了笑，脸上突然一丝怀念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在燕大教书那会儿，就已经认识海棠了。”

“什么？”贵妇人愣了愣。

“在燕大教书那会儿……岂不是二十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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