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你早就悉苏佩与摄政王有来往，心里有鬼，这才见了我怕成那样？”

朗倾意无奈，实话答：“随你怎么说，反正如今苏佩也已经被查过，革了官职，替他辩解有何意义？”

见她答得坦诚，他不动声，却也暗中松了气。

这几日他昼夜不眠，将他梦中所经历之事一一记在心中反复回忆。

若这些梦境便是她中说的“前一世”，目前结局是对得上的。

她吐血险些死在梅树，最后在方府中去世，他不堪伤痛，选择随她而去。

贯穿全梦境的，是她对他的恨意。

她一直以为他不仅骗了他的人，还杀了她的夫君，伤了她腹中孩。

她的这份不信任与愤恨，他能理解。

可到了这一世，他不理解她为何还是对他无法放心结，明明这一世她未曾被他欺骗，也没有经历过夫君被害、孩被害之事。

难不成她对已经和离的苏佩仍有，所以才会对他方景升不依不饶？

可看她的神，明明已经是对苏佩恩断义绝、了无牵挂。

莫非都是她演来的？为了避免上一世的况现，她选择表面与苏佩和离，实则为了保护他？

也不排除这可能。

想到这里，他不再沉默，神落到不远，像是不经意间提起一样：“说起来，苏佩如今不甚如意。”

观察着她的反应，她只有些无奈，不知他又想探听什么。

“大人想说什么，直言便是。”她冷笑。

不回答她的话，他继续说：“他被革了官职，皇帝虽说没有再追责，可他家业难以为继，一个人住在苏府也是力不从心。”

“近几日，我听闻他变卖了苏家宅院，预备到祖茔附近另安家了。”

见她仍没有什么反应，他故意说：“虽说皇帝并未定他的罪，可如今摄政王被擒，他又急着变卖家产，怎么看都有些意图脱罪的嫌疑。”

“我先将人扣了，暂且关在锦衣卫牢里。顾念你们夫妻一场，若是放心不，可同我讲明，我带你去牢里看他。”

朗倾意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又哑然失笑。

一瞬间，之前的许多记忆涌上心，这一世的，前一世的。

前一世她对方景升多有怨恨，这一世也恨他穷追不舍，不给她一生存之机，可这一切都已经与苏佩毫无系了。

苏佩在留宿风苑那日起，便在她心里逐渐被抹除了。

如今看方景升这样试探，她猜到源还是是那夜醉酒，她或许讲了些关于前一世的话。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嗯？笑什么？”方景升一时有些意外，他弓起来，轻轻了她的背。

借着酒意，她愈发笑得止不住。

攥着双拳迫使自己冷静来，她这才看向他，面带了一丝嘲讽。

“方大人。”她轻轻问：“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有些可怜？”

看着他面暗沉去，她仿佛全不在意，继续说：“只是一味地把其他男人当假想敌，想把他们一个一个铲除。”

“可你有没有想过，与他们全无系？”她喃喃念：“无论是薛大人还是苏佩，亦或是皇帝，甚至算上柳延青，即使是他们几个都没存在过，我也不会心甘愿跟着你。”

这几句话叫他心中起火，再难抑制，他霎时抓住她的双肩，逐渐收，中凶光毕现。

“为什么？”他咬着牙问：“是不是因为前一世？”

她酒意上涌，有些困倦袭来，不愿再说话，缓缓闭了睛。

他抓着她的肩摇晃几，她盘好的发散来，上的钗环落了几只来。

她又睁开睛，定定地盯着他愈加通红的眸看了半晌。

他一时间止住了动作，被她红的面庞和清一般通透的眸光引过去，动弹不得。

她伸手来，颤颤地向他面上拂去，一如前一世她死在他面前时一样。

他骤然绷了，呼停滞，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的抚摸。

她睁开朦胧醉，只轻声问：“你信人有前一世？”

“我信。”他忙不迭地答。

这还是一回势反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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