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实证, 但匡万里手一个人经常与摄政王党羽来往密切。

“嗯。”方景升早就有预料, 都没抬：“继续查, 不要惊动了。”

至于礼偷换中礼品之事, 查来查去只查到了礼的一个五品郎中, 再往倒是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了。

方景升也无意赶尽杀绝, 只将此事禀报皇帝, 预备草草结案了。

至于兵，排除了薛宛麟的背叛，嫌疑最大的还是兵尚书孙启。只是此人祖上都是在先帝面前德望重的老臣, 暂时还不得大张旗鼓查办之事。

“环皇城附近的火药厂如今都有锦衣卫和兵中人监察, 皇城各也都安排了人手，以防有人想要将火药悄悄带皇城中来。”

武尽知说完安排, 方景升将地图取了来, 将摄政王残留势力所在的几座城池用笔一一圈了起来。

这是他经常会的事，每次圈完, 都会忍不住给自己一个警醒。

这几座城池，距离皇城如此近, 若是摄政王试图组织什么，本就不难。

不得不叹先帝英明神武，生生除了摄政王的几个大的军事力量，如今虽有残余，但已经不算是威胁了。

“属一直有个疑问。”武尽知挠：“皇上为何还不对摄政王动手？”

方景升瞥了他一, 耐心解释：“自古征，讲究一个师有名。”

“可如今罪证已经够多了，从咱们锦衣卫递上去的罪状，只怕就不少了。”武尽知掰着手指想了想：“杨门冤案、礼挪用贡品、私藏火药，还有大大小小的与官员勾结受贿之事，更何况，他的养刘凤楠也是作风不端……”

方景升打断了他的话：“杨门冤案，主犯已死，苏佩再招供此事与摄政王有关，到底有些牵。礼挪用贡品一事压算不到他上。”

“至于私藏火药。”他拿起笔，将皇城边几座不起的小城圈了来，中继续说：“每年年节，那几个亲王不是在自己府上放烟炮竹？这件事传去，算不算私藏火药？”

“摄政王在民间乃是最有皆碑的老亲王了，他府上过年节多囤些炮竹，也构不成什么大罪。”

“至于受贿，这满朝官员，真正清白的有几个？”方景升丢了笔，指着方才圈起来的几座城池，吩咐：“你还是将这几座城着重查一查吧。”

武尽知应了一声，抬脚向外走，中说：“属即刻就去。”

方景升叫住他，手悬在空中半晌，这才言提醒：“记住，不要在外过多议论摄政王之事。”

至少，不能在皇帝明确表示态度之前半分厌恶来。

武尽知愣了一瞬，忙辩解：“大人，属绝无……”

“知你没有。”方景升说：“只不过是提醒你罢了。”

武尽知去了，陶金飞走来，也不卖关，直接禀报：“大人，近几日，苏府那边总是有个名叫贾渠的人前来探望。”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方景升有些兴趣，只听陶金飞继续汇报：“属暗中查探了，贾渠是兵左侍郎薛大人家中家，寻苏佩也不知为了何事，属还在话。”

“不必了。”方景升几乎要笑声来，他早就知了薛宛麟的意图。

“此事你无需再查，若是那贾渠再来，就让他去。”

陶金飞虽一雾，到底还是应了。

方景升从上拿钥匙，将屉开了锁，拿三张很新的和离书来，那上早就有了苏佩的签名，还有官府的鲜章。

拿是拿到了，只不过费了力气。

那苏佩比他想象中要气，多撑了几日。

所以，和离书在他方景升这里，薛宛麟晚了一步。

一步晚了，想必步步都是晚。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他说各凭本事，薛宛麟就真信了？真是天真到可笑。

即便薛宛麟使通天的本事，也斗不过他。

他静等着薛宛麟找上门来，过了几日，果然见有人递了一封请柬来，是薛宛麟邀请他去别院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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