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咬牙：“朕知，你继续说。”

“是。”

大阿哥睛一闭心一横，连语速都快了起来：“反正儿不知是怕极了，还是蠢透了。见废太要死灰复燃，脆就孤注一掷，往您面前请杀胤礽。”

“被您怒骂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实为臣贼天理国法皆不容。然后……”

“然后儿不知是为了报复八弟捡自己桃，还是见自己无望，真想推举八弟一把。反正就在那关键时刻跟您举荐了八弟，说……说太所行卑污，大失人心，倒是八阿哥……因而牵扯了相面人张明德……牵扯儿尝试图买凶杀太事。”

这话一，八阿哥都要给他跪了：“哥，亲哥！这个时候，不你于什么目的，弟弟都凉了吧？”

大哥诚实摇：“那小侄女倒是没说，她只说请杀太后，皇阿玛对爷简直恶痛绝。三弟随后告发，说太之所以行那么狂悖事，都是受了我的魇镇之术。”

“跟你们猜想的一样，皇阿玛震怒，我被圈了。往后余生都在大阿哥府里，努力为新觉罗家开枝散叶。十几年间，生了二三十个孩。”

昭仁殿再度变蛇窟，嘶嘶声此起彼伏。

大千岁呀！

这两年来越发风生起，都快跟太分抗礼的大千岁。竟然落幕的这么草率又……愚蠢吗？

康熙对此未置可否，只冷着一张脸过四阿哥让五阿哥继续。

五阿哥尴尬挠：“儿还，乏善可陈的。因为足够低调，也没参与过九龙夺嫡。新皇登基，照样当亲王。只是因为同母弟胤禟是铁杆八爷党的原因，也没得到什么重用。小侄女对儿最大的印象，是……是妾灭妻。”

这个罪名，七阿哥也有。

同样的，他也没参加过夺嫡，也太太平平的当了个亲王。

可能是曾经掌过兵，得防着的原因？

横竖也不得重用。

到八阿哥这里，一切就开始有趣起来了。

只见他扑通一声跪，秒哭秒戏：“呜呜呜，儿臣启禀皇阿玛。小侄女并没有说许多儿生平事迹，只叹儿竟然真跟四哥这么好过。还说……”

“还说因为皇位争夺，手足反目，让儿这个好好的和硕亲王沦为阿其那。只这么一个侮辱极的绰号，儿都不敢想自己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坦白局，读心关键到底是什么

八阿哥委屈哒哒抹泪，主打一个我并不知细，但觉自己很冤、屈，还有亿耻辱。

但求皇阿玛给儿主。

康熙连神都没多给他一个，真·未知全貌，绝不予置评。

八阿哥失落起，默默站回原位，悄悄闭，不忍细听九弟跟十弟的坦白。

咳咳，毕竟那俩抱孩的行为都发生在自己之后。

小侄女怎么吐槽他俩一个地位，一个财宝多，却跟中了蛊似的，定围绕在以八爷为心的八爷党周围，连胜负已分都还不死心搞事的话，他都已经听了个清楚明白。

果不其然，两人学完了后，皇阿玛的刀就来了：“这就是你小所谓的无辜吗？”

八阿哥麻溜跪，对天起誓。不小侄女中的历史到底如何，此时此刻，他只想安心办差让皇阿玛满意，给额娘和福晋争脸。

梦想最多止步于和硕亲王。

不敢想更多，也不想那么多啊！

毕竟太地位稳若磐石。

任何人，包括与他斗得最凶的大千岁也只是习惯不服加愿让皇父多看两，本没敢想过自己真的能扳倒太好么？

康熙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赶起来吧。堂堂多罗贝勒，动不动指天誓地的像什么样？”

“朕今日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们都代一自己所听到的容，彼此验证一二。”

诸皇：……

就想问既然是彼此验证，您怎么不说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又为何过四哥/老四，不让他也加到坦白行列？

但很显然，他们没胆，康熙也没有那个要跟他们毫无保留的意愿。

拧着眉心听完在场除了四阿哥之外所有的坦白后，就开始了推理阶段：抛开小格格为什么知这么多，又为什么能被读心的事实不论，就说这能读心者的条件。

八阿哥不答反问：“依着皇阿玛当时表现，应该也听到了小侄女的心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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