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台拿起香，在邓氏腰间比划起来。

邓氏登时慌了神，小声：“娘娘，不行，我不上……”

庄兰台翻了个白：“这思亲之，羊羔乌鸦都有，怎么你一个好端端的姑娘便不上了？”

邓氏愣住了。

庄兰台替她系上，轻声：“你阿爹犯的是小错，太训他，不过是小惩大诫，你不必担心。你过得好，他们才喜，是不是啊？”

言罢，她倒退一步，端详片刻，赞。

“漂亮！”她笑起来的样灿若瑰霞，“挂上就不许哭了啊！”

然而，邓氏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她边哭边想，庄娘娘真好，真神气啊。

……

项知徵四五岁大的年纪，量已经比同龄孩大了一圈儿去，他行把自己偎在瘦弱的娘亲怀里，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抹她的脸：“娘，您怎么又哭了？”

您还没说父皇为什么把小六扔到里去呢。

邓氏用掌心抹去泪，攥住了他的胳膊。

“你父皇……”邓氏的手掌冰凉，一字一顿，“徵儿，千千万万要小心你的父皇。他先是天的皇，再是你和诸多皇儿皇女的父。哪怕他将来很喜你，你也不可以真的得罪了他，不然他会往死里磋磨你……”

项知徵一生丢三落四，读文章学了句忘上句，唯独这句话，他记得格外清楚刻。

——大概是因为，娘亲说这话时，里着的泪，说一句，掉一颗，得他直哆嗦。

由于娘亲的顾左右而言他，直到今日，项知徵仍不知为什么项知节为何会被丢里。

但项知是已然明白了。

父皇……项铮，从母亲这里夺走的，并不是一个儿，而是一枚筹码。

一枚用来拿庄贵妃的筹码。

他要等庄贵妃把孩养了，再动手。

就比如，等到项知节一岁有余、已经会爬、会走、会声气地喊娘亲的时候，再把他带到边去，叫庄贵妃听从于他。

庄贵妃若是服了，那项知节从此便会被摆上赌桌，变成一枚称手的棋。

庄贵妃见死不救，就是为了不让项知节上这个桌，来日受更多无谓的折磨。

——你有本事就真的淹死自己的孩。

即便史官不在此，青史之上记载皇六死于失足溺，那至少世上能少了一段父孽缘，少了又一个因伤心而死的孩。

项知是忍住那令人齿冷的心悸，剑走偏锋地想起了另一件事：“庄娘娘只是看着，父皇又不令，那谁敢去救他？”

父皇能这样的事，边留的必然只有亲信之人。

虽说娘亲与邓娘娘撞见了这一幕，但在二哥的描述中，两位娘娘并未落。

那到底是谁先服的？

项知徵地喝了茶，嘴角撇，了些一言难尽的神。

项知是：“？”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项知徵给了答案：“那些时日，昭毅将军那第三不是受父皇待见的吗？”

“父皇有意给大哥选个好伴读，便唤他来测试，发现他虽与大哥同龄，但在策论和学问上竟比大哥还到些，就金玉言地许诺他，如果将来他学有所得，不似那方仲永般才华不继，即便是给皇师傅都是可以的。”

“那日他来，本是来谢恩的……”

项知是：“……”好了，他不想再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

鸦鸦为什么被二哥冠以猴外号，回收√

小六怕的前因，回收√

小七被动发抠糖的技能buff，回收√

旧事（三）

辞别了二哥，项知是独一个，踟蹰而行。

街上闹非凡。

行脚医生的铜铃声叮咚摇曳，孩童们快的笑浪飞过檐角，酒肆里沽酒女糯温婉的叫卖声在风中飘散。

所有的繁华盛景，都与他错而过，如同穿过了一行走的，半丝痕迹也留不。

不知走了多久，项知是一抬，竟发现自己走到了乐无涯的府邸前。

“闻人府”三个金大字煌煌夺目，烙了他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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