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恰与他自己痣相对的位置。

项知节咳嗽一声：“不吃药，不难受么？”

乐无涯：“……？”

见前人中计，乐无涯狐狸似的紫眸单边一眨，轻快地了狡黠的神。

“不行！”乐无涯拒绝，“是闻人约送来的，怎么能浪费啊。”

“那……”

“吃。”项知节忍俊不禁，“稍垫一，免得伤胃。”

项知节：“领命。”

项知节：“本想粘些胡，可是怕扎着老师，便作罢了。”

“难受。”乐无涯翻了个，离那药远了些，“可我讨厌甘草。”

这时间，华容和卜欣还在门外寒暄。

乐无涯眯着睛，了一项知节的。

乐无涯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好！”

项知节并不理会办事牢不牢靠这样的评价，只关心一件事：“老师喜我不蓄须吧。”

乐无涯睛一亮：“真的？”

“心啊。”乐无涯警惕地护着心，“大夫不让病人吃东西吗？”

“是闻人约带来的。”

以。还可以再凶。”

项知节耳迅速染上了绯，垂睛，一语破了乐无涯的心思：“老师不想喝药，倒也不必连这样的方法都用来。”

醉酒的乐无涯开心地接过了项知节的竹筒，嗅了嗅，喝了一大。

大抵是习惯使然，乐无涯明知前的项知节不乖，且极有可能从没乖过，却仍对他乖巧的样没有丝毫抵抗力。

一咬去，他先愣住了。

他咂了咂嘴，没咂摸蜂味来：“是什么？”

乐无涯：“我就吃冷的。”

二人各自咬住糕饼一边，大瞪小。

就这么，项知节哄着乐无涯一一把药喝到了底。

乐无涯：“我吃东西，你笑什么？”

项知节被他接二连三的拒绝惹得心中难过，竟是在滔天的醋意和不安中，咬住了糕饼的另一端。

项知节作乖巧状，歉得奇快无比：“老师，抱歉。”

项知节面不改心不：“槐，里面还加了一别的。老师再尝尝？”

乐无涯看着送到自己前的竹筒，并不作理会。

说着，他张嘴就咬住了糕饼一端。

乐无涯张嘴要去叼饼，却被项知节托住了手背，往前轻轻一拉，咬了个空。

项知节低咳一声，没说自己是想起了那年枯井老师送给他的那块玫瑰饼：“笑老师总是这样，到哪里都能摸到一块心。”

项知节忍着笑把脸扭到一边：“老师，冤枉啊。”

他实话实说：“喜呀。”

他眯起睛，从摸一小块用手绢包着的糕，笨手笨脚地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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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涯：“……”嘁。被拆穿了。

乐无涯竖着耳朵偷听了一阵：“哎，说你年轻呢。”

“……”

喝完了最后一药的乐无涯抱着空药筒，想了一会儿，狐疑：“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项知节：“老师不妨尝一尝，猜猜是什么味的。”

项知节：“我给老师买些新的心来，这个冷了。”

乐无涯理直气壮：“这可不是我摸的。”

“你不要在我面前喊冤枉！”乐无涯一把捧住他的脸，他直视自己，“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分明是在学我！”

……项知节不笑了。

项知节晃了晃竹筒：“所以我在里面加了。”

“不浪费。我吃。”

“不吃就浪费了！”

项知节知自己骗他喝药不对，怕乐无涯真的生气，所以很愿意捧捧他的场。

项知节：“对不好。”

他凑过去：“老师，这是什么？”

项知节骤然一阵缩酸涩，却还是放柔了声音，耐心劝说：“我给老师买醍醐饼去，这块就送给我，好不好？”

乐无涯去摸他那个形状好看的颏儿：“嘴上没，办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