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然后呢？”

茶馆的气氛达到了，听众们的心随着故事的展而加速。老先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都让大家的心悬了起来。

“镜拥有颠倒的力量，蜚相信，只要利用这面镜，就能打破界的束缚。”

问？”

茶馆的听众们完全沉浸在故事中，他们的绪随着老先生的讲述而起伏。

“就在蜚准备使用镜的时候，竟然发现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又或者说，在他手里，只能是一面普通的镜。”老先生的声音再次变得张，神中充满了戏剧的冲突。“本想要率先开战的蜚，没能打破结界。”

“老先生，接来还有吗？”

“他走遍了人界，寻找着传说中的神，希望能够借助神的力量，打破界的束缚。”

“但是，蜚似乎忘了，为何神明是从「」中诞生，而自己却是在「」中诞生。为何神明代表的是「善」，而自己代表的是「恶」。”

“蜚在界徘徊不前，只见前是一片混沌，两气在此汇，形成了一无法逾越的垒。”老先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他的神中似乎真的能看到那片混沌的景象。

于是，没有了原先听故事的轻松心，反倒是沉重了许多。

“对啊对啊，继续啊，别停。”

“终于，在一个古老的漓波山中，蜚找到了那件传说中的神——镜。”老先生的声音突然提了八度，他的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讲到这一段时，老先生顿了顿，留给大家大胆瞎想的时间，他从大家的脸上看到了疑惑、不解、求知。

在座的人都不喝茶了，纷纷看着老先生，希望他继续说去，可是老先生却定在那儿，不说话了。

他们着急的想知后续，于是茶馆又闹哄哄起来。

他的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前就是蜚在人界奔波的影。

有的人为蜚的持而动，有的人则为仙界的安全而担忧，有的人则是认为，他就是最大的「恶」，不该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神明应该及时手。

“但是，蜚并没有放弃。他开始寻找突破界的方法。”老先生的语气变得低沉起来，步伐也更加急促的走到人前。

说书的老先生像是被施了咒法一般，对茶馆的一切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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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没能如愿开战，反倒是被神明们驱逐了。收回了他掌人界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