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宋珍抬眸看了过去，见到桑渡后，忙抬手推了推药碗，她看着桑渡，“父亲先前说，有位桑姑娘替我上了轿，这才救了我的命……”宋珍看着像是想要爬起来，只是她太瘦了，瘦得胳膊撑在床上时都有几分颤抖。

桑渡忙上前半步，扶住了宋珍，“这没什么，你现在能够好起来，就已经足够了。”

宋珍抬起，小小的一张脸，觉没有二两的样。“桑姑娘，我有些话，想同你单独说。”

说着，宋珍看向桑渡一旁的沈慈昭，面上多了些祈求的神。

在沈慈昭里，宋珍也是个可怜姑娘，她轻叹一气，抬手拍了拍桑渡的肩，而后转，同方才喂药的侍女一同退了去。

屋里，只剩桑渡同宋珍两个人。

宋珍靠在床边，她仰看着桑渡，眸光里，似有万千想说的话。

“桑姑娘，你见到方朔了吗？”宋珍开问。

桑渡微愣，她没有想到，宋珍想要单独同她说的事同方朔有关。

片刻后，桑渡轻轻了。

宋珍的手握在一起，她了一气，睫轻颤，“桑姑娘，你觉得方朔当真是爹爹中的邪吗？”

桑渡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看着宋珍。

宋珍也没有非要桑渡回答自己什么，她垂着，双手环抱着膝盖，轻声，“爹爹说，我上这奇怪的病症，是因为方朔，他还说，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方朔来过家里，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光承认了我这副样是因为他……还……还威胁爹爹，要婚期不能延迟也不能更改……”

宋珍落泪来。

桑渡有些不忍地垂去，她倒是听了些许有关宋珍同方朔的往事。

在有端倪显前，方朔同宋珍的很好。

宋珍从未见过那个恶鬼一样的方朔，在她心里，方朔仍旧是从前那个隽永温和的男。

就算从沈先生中得知了这一切，又如何呢？

宋珍只听过，只想象过，却不曾亲见过，就算她能看到自己上那诡谲骇人的伤痕，就算她看到自己的爹娘憔悴日渐瘦削的脸同佝偻的背，她仍旧怀抱着一丝侥幸地期盼。

这不能怪宋珍。

她不过是个窦初开的小姑娘，遇上的第一个男，于她而言，分明是那样的好，怎么忽然就成了这副模样呢。

宋珍知，这样的心思倘若表来，宋先生宋夫人难免又要伤心，哭上一场。

所以，先前她醒过来，就算心中难耐极了，在宋先生宋夫人面前，也未曾表半分，直到见到了桑渡。

桑渡是代替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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