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竹闻言盯着他后脑勺看了几秒，“你不回大院吗？”

什么叫最后一次陪他过年？听他这语气，不知还以为他得了绝症快死了。

“我想跟你一起过。”

“你不怕梁叔和阿姨骂你？”

梁成舟摇，微微垂着，又问了一次：“清竹，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林清竹又一次看向他的后脑勺，犹豫几秒后，从咙溢一声短短的：“嗯。”

她暂时还不想原谅他，这才几天，还没玩够呢！

“去敦的事，你已经决定了？”

“嗯。”

“还有没有一儿，回旋的余地？”

“没有。”

“那以后……”梁成舟太难受了，说的两个份，哪个他都不想当，“你是把我当哥哥，还是当朋友？”

“陌生人。”林清竹想了想，选了个最伤人的。

梁成舟觉自己的心被利刃刺了一刀，疼得要了命。

阖了阖，咙吞咽，才继续说：“你说要跟我一辈的家人，也不……”

林清竹没让他说完，先一步打断：“梁成舟，我们早就不成一辈的家人了。”

她说完有些忐忑，觉话好像说重了。换位想一，如果这句话是梁成舟对她说的，她肯定会很难过。

很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人都不再说话。

就在林清竹准备说什么缓解压抑的气氛时，梁成舟开了，“清竹，你生病这些天，我看见你在梦中哭泣，在梦里喊我的名字，那觉……很不好受。”

“昨晚我睡不着，想了一夜，想清楚了一些事。有些话，想说给你听。”

“你说。”林清竹愣了愣，咙有些发。

她好像看见了梁成舟不一样的一面，说不来，觉他好像很难过，是那……无力、自责、绝望的难过。

姑娘往前探了探脑袋，想看看梁成舟的表，但想到自己此刻没穿衣服，又慢吞吞地缩了回去。

梁成舟轻叹一声，语速缓慢地说了很一段话：“我很你，你知的吧？”

“五年前你没国前，我看不清对你的，没敢奢望能拥有你，就只想对你好，把我能给的，所有最好的都给你。”

“你离开的五年和回来后的这段日，我一直觉得我可以求得你的原谅，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也确实把你找回来了，可差错的，我又把你……”梁成舟眶了，底渐渐蓄起一层雾，“丢了。”

他的语气是那般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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