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噼里啪啦，震耳聋的烟爆竹声中对吼，像是想要盖住那连绵不断的大声响。

“就想叫叫你。”

“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

“你傻。”

“林清竹是傻。”

“梁成舟是笨。”

梁成舟认同的，他俩确实一个傻，一个笨。

他突然冒一句，“林清竹，谢谢你。”

“谢什么？”林清竹疑惑发问。

远的火渐渐暗淡，烟盛世接近尾声。

梁成舟弯腰，嘴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对她说：“谢谢林清竹现在梁成舟的生命中。”

“林清竹就该来到这个世界，就该大。”

“林清竹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姑娘。”

话音落，远的烟也停止绽放，如同繁华落尽的寂寥，带着无尽的温柔和静谧，亦如他的话语。

梁成舟觉到手心有温的溢，慢慢放开覆盖在林清竹睛上的手，用指腹轻轻掉她角落的泪珠。结果越越多，怎么都不完。

单手捧起她的脸，跟她对视，“傻样儿，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哭？你掉的又不是真的金豆豆，发不了财。”

林清竹用力了鼻，瓮声瓮气地对他说：“梁成舟，谢谢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林清竹三那年，也是像今天这样的日，也是着雪，也是林书殊的生日。

也是看见了林书殊发在朋友圈他们一家四的合照。背景是林家老宅的园，林书殊站在爸爸和陶舒阿姨中间，林清越站在爸爸旁，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从照片就能看来，他们一家人很幸福。

林书殊晒的几张照片里，有一张很特别，是一条藏品级的红宝石项链，价值在千万以上。

盒里的卡片上写着：宝贝女儿，生日快乐！

林清竹死死地盯着“宝贝女儿”四个字，看了好久好久。她认得卡片上的字迹，那是爸爸的字。

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好像两者都有，她扭就跟当时在她旁的梁成舟叹：“你说，如果我妈当年怀我的时候把我打了，或是我生就死了，又或是我小时候某一次生病没过来。”

她想了好几假设，“运气不好在路上被车撞死了，倒霉到被风来的盆砸死了，不幸掉河里被淹死了。”

“反正就是意外死了，这样会不会更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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