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他喊她的名字，“五年太久了。”

梁成舟不说话了，只地捆着她，抱着她。

她说的很慢，一字一句：“梁成舟，你现在这样，很不尊重我。”

话音还没落，又十分不要脸地来了句，“都负距离接过了，还讲什么授受不亲？”

“谁要你相信。”

“反正我不让你走。”

这突然叫他名字了，却也没有让他觉得开心，反而心里一。

“想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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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走。”

林清竹挣扎的动作小了些，“你是不是脑不清醒？你困就睡觉，拉着我什么？”

他不让她走。

“你到底想什么？”

“……”这人的脸去哪了？他怎么能说得的？

拆开了想，碎了想，来回端详，反复咀嚼。

“绝对不会我，迫我。”

梁成舟没觉得疼，就算疼也不会放开她。

这姑娘自回国到现在，从没正儿八经地喊过一声他的名字，永远都是哥，客气到挑不病，疏离得像陌生人。

她在想，她回国后，梁成舟对她说的话，的事。

“你老是说谎骗我，我不相信你。”

梁成舟心中钝痛，手臂收将她抱得更些，闭上睛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

他等够了，也等怕了。

他只觉得无力，不知怎么才能留住她，“清竹，我这两天加起来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真的很困，你乖好不好？”

林清竹很久没说话。

“你总是想着离开我。”

“我不知怎么才能留住你。”

“啪”一声，又一声，声响全闷在被里。

“不可能。”

“我不敢让你走。”

“嗯？”梁成舟咙吞咽，应了一声。

“这些年我老是同一个梦，梦见你回来了，就在我边。醒了却……那迫自己接受你不在的觉，真的很难受。”梁成舟的嗓音和声线都是缱绻的，似呼唤人般温柔，“清竹，我真的，很想你。”

林清竹累了，放弃挣扎。轻声喊他名字：“梁成舟。”

林清竹后背的汗都气来了，用力拍打梁成舟横在她腰上的手臂。

“这个儿，我能去哪？”

“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梁成舟吗？”她睁着睛无神地看着床的地面，“我认识的梁成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对我很好，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