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去丢掉？”

“别碰我。”她不让梁成舟碰她，躲开他想要查看伤势的手，在地上趴了那么一两秒后，用手撑着压着的画框爬起来。

“我想丢就丢，你不着。”

“别跟我说话，真的，很烦。”林清竹声音已经嘶哑，最后两个字吐字很重。

“所以才要丢掉。”

很烦？

他看着比林清竹人还的画框皱眉，知她心意已决，改变不了。

“跟你没关系。”林清竹躲开他的手，“让开。”

但他能觉到，她肯定摔疼了。

“咚”地一声，跟地面碰撞的冲击力过大，砸的声响也大得吓人。

林清竹当没听见他的话，弯避开挡在面前的男人，径直抱着画框楼，因为步伐太快，抱着的画又档着她的视线，画框大分都是玻璃材质，重量都不轻，严重影响她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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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丢？”

林清竹全都疼，疼得发麻，小脸皱在一起直气，忍不住“嘶”了一声。

“对。”

心脏猛地一缩，他已经……让她这么厌烦了吗？

她在刻意调他“很烦”，烦透了。

林清竹重新抱起地上的画框，歪歪斜斜地连路都走不稳，却依然神定地大步往门走。

梁成舟一直跟在林清竹后，见她即将摔倒，本想伸手想拉住她，可惜距离不够晚了一步，睁睁地看着她摔趴在地上。

“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说不行？”

打开门，将画全都扔楼中间的大型垃圾桶，那里的垃圾每天早晨保洁阿姨都会来收走。

无力，只有妥协，“给我，我拿去丢。”

往楼客厅扔，扔完又将墙上挂着属于梁成舟的画像全都取来，她能抱得动几副就抱几副，抱着画像往楼走。

“清竹。”

梁成舟瞧见她脸上现了明显厌恶的神。

楼梯时最后两步没踩稳，一歪一晃，整个人直直地朝地面摔去。

梁成舟拦住她，“你要什么？”

“不行。”

庆幸的是，没有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得亏了画框玻璃的质量好，这么的地方砸去都没被摔碎，要是碎了，那姑娘今晚铁定得医院。

梁成舟被她那声“别碰我”吼得愣在原地，默默放手，不敢再碰她。

“清竹。”急忙跑去想扶她起来，冬天的衣服穿得厚，他看不她摔到哪里了，着急地问：“摔哪了？哪里疼？”

“你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