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一颗心在痛苦和愧疚里煎熬着。

林清竹没法冷静，她冷静不来，难受和痛苦席卷了她，她只能通过撕这些画来让自己好受些。

一本又一本，一张又一张的画本和画纸被她仍掉，七八糟，杂无章地躺在地上。

梁成舟当然不肯还给她，林清竹扑过来时他没反应过来，还伸手扶了她的肩膀，见她是来抢戒指的，就快速把手背在后。

梁成舟重复：“别撕了。”

“我为什么要喜你？”

“戒指还我。”林清竹停撕画的动作，去抢梁成舟手上的戒指，整个人跟只发怒的老虎似的，又凶又狠，逮到他的手就要抢。

他能知到她的痛苦，也知她已经崩溃。

林清竹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梁成舟的肩膀，一只手伸到他后想去扯他的手，奈何手臂的度不够，就弯腰从他腰侧扯，怎么都扯不动。

“清竹，你冷静。”梁成舟不让她撕，攥住她的手，抢走她手里的画，“不要撕。”

她很认真地说：“我不喜你。”

她一张又一张地撕，每一张都撕得很脆。泪一颗又一颗地掉，每一颗都像掉在他心间上。

“我永远都不会喜你。”

还有她摆在家门的那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是他们在海边玩游戏，他背着她跑时的一张抓拍。

不知林清竹究竟对他过多少心思，隐晦地跟他表达过多少次意，又对他抱有过多大的期待。

肯定还有很多他不知的。

“你别撕了。”梁成舟后悔了，他不该她的，眶比林清竹的哭红的睛还红，妥协：“我走。”

林清竹听不得“喜”这两个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

她觉得还不够，又蹲拿起那些画纸，“呲拉”一声，“呲拉”又一声，一张张画纸被她撕碎。没有一儿犹豫，跟愤似的，毫无章法，一张又一张，一声又一声，每一张都撕得稀碎。

“我不可能喜你。”

林清竹说完抬手胡地抹了几脸上的泪痕，转将桌上的画本一本一本全都往地上砸，地上摔。

她的泪止不住，哭得上气不接气，浑都在抖，却依然要大声反驳梁成舟的话。

不知她是对自己说，还是对梁成舟说：“几张画而已，能证明什么？”

这些只是他知的。

前的这个姑娘，总是让他觉得无力，那无力能渗透到的每一个细胞里。

毕业的礼是她亲手的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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