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声音很小，要不是她贴着他耳朵说的，他可能都听不见。

“问夏大学要去京市，之屿要国，只有我留在渝市，你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梁成舟打小好，他又是医生，基本没怎么去过医院，去也不是看病，而是去办公室叫她回家吃饭，通常都是爷爷叫他去跑的，因为忙起来总是不接电话。

想起她对医院的熟悉程度，犹豫了一阵儿，还是选择问心底的疑惑：“清竹，你怎么会对医院……”

她了鼻，跟他谢：“梁成舟，谢谢你。幸好你现了，不然我都不知今晚该怎么办，可能要在秋千上坐一晚，那里蚊好多，而且一盏灯都没有，到都好黑。”

他担心。”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句：“随时都可以。”

所以他对看病程并不熟悉，在哪儿费，在哪儿等着叫号，又在哪拿药都是林清竹告诉他的，她甚至清楚地知每个楼层的厕所在哪个位置。

“我刚刚其实很害怕，看见你我才不怕了。”

听见她说开心，梁成舟记得自己当时是笑了的。

“好，我很开心。”林清竹抱着他脖的手臂先是了，发的脸颊后又在他颈侧蹭了蹭，“非常非常，超级超级，开心。”

忘了当时是于哪心，好像是想逗逗她，让她不要再哭了。

他想不太准确的措辞，“这么熟悉？”

拍片，上药，打针，输，折腾到半夜。

除了自家妹妹问夏，梁成舟没跟任何人用这语气说过话，说完觉还奇怪。

林清竹问他：“你不是跟问夏一起保送京大了吗？为什么会留在渝市？”

林清竹的泪太多，他的汗也不少，两加一块，他的脖，t恤领，还有后背全都透了。

梁成舟皱眉，即使知林清竹手机里存有他的电话号码，还是又说了一遍那十一个数字，“我的电话，你背来。”

医院床位张，没有空余的床位，要等到第二天早上别的病人院才有床位空来，他们只能跟也没有床位的病人一样，坐在楼的坐椅上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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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了事。”梁成舟解释了句，反问她：“我留在渝市好不好？你会开心吗？”

烧烧得林清竹无力，梁成舟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到了医院，护士给林清竹量完温才知她烧到快四十度，拖得太久，已经烧成了轻度肺炎。

像是在哄人，可他不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