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又问：“你是模特吗？或是演员明星之类的？”

“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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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还激动地上比划一，“这么，还这么可，好有气质。”

林清竹嘴不承认，“不记得，刚想起来。”

她大一那年，机缘巧合倒是有当过几个月的服装模特，但不是专业的。

“今天平安夜，我们店里活动，免费送二十四束苹果给大家，你是最后一位哦！”

店老板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借你吉言。”

“你还记得？”梁成舟睛倏地亮了。

不接招，直言拒绝：“想吃自己买，我没钱。”

“你区别对待，不能问夏有，我没有，这不公平。”梁成舟手指了指斜对面的果店，笑着跟她打商量，“正巧我也很久没吃过，都快忘了苹果是酸的还是甜的，你去给我买一个来。”

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店制服的女孩，一人推着一个商超专用购车，车装满了一束束包装的应景的苹果束。

“……”嗯，骗鬼。

林清竹受若惊，低看着怀里的漂亮束，赶忙抱着站起来，跟她们谢：“谢谢！我真幸运，也祝你们节日快乐！”

视线被远引……

她们一路走，一路送，只要遇见女，就会笑着为对方送上一束，并解释她们店里今天活动，都是免费送给大家的。

“没电了。”

送到林清竹这儿的时候还剩最后一束，也是最大的一束。

“没钱？”

林清竹被夸得不好意思，脸微红，咯咯地笑：“你们也很漂亮。”

林清竹说着不自觉勾了嘴角，有想笑但忍住了，没再吭声。

她隔了一阵才开：“你不是不吃苹果？”

“你是店老板吧！”她看着递给她的时髦女孩，眨了眨，笑着说了句俏话：“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

“手机支付。”

“四个袋一样轻，一都没有。”

林清竹心说：你幼不幼稚？

她从购车里抱起一大束红苹果放林清竹的怀里，笑眯眯地对她说：“小，送给你，祝你节日快乐！”

林清竹笑得眉弯弯，摇，“都不是。”

店老板很年轻，穿衣风格复古又文艺，看着特别酷特别有个。

另一个扎着尾辫的店女员工快速瞟了椅上坐着的大帅哥，又看向林清竹，小姑娘睛亮着光，很兴奋的模样，“小，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