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错任何事。”

她不想站在这儿跟他说这些，跟他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如果最后的遮羞布被掀开，她的自尊心会受不了。她想去吃饭，吃完饭赶走，回自己的公寓待着。

“能放开我吗？我很饿，想去吃饭。”

梁成舟另一只手绕到林清竹耳后，手掌托起她的后颈，两人之间距离一变得很近，鼻尖快要贴在一起，“林清竹，不要叫我哥，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狗谢谢和对不起，我不想听。”

“不放。”梁成舟的语气比她更冷。

他吼了一句，不算很凶，但语气非常不好，“别叫我哥，我是你哥吗？”

关忍着，面上更加风轻云淡，“我很真心，说的每个字都是我的心里话，你不信就算了，我不说了。”

“成舟哥，我……”林清竹还试图想跟他好好解释，可梁成舟本不听。

“是我不好，我混，让你失望，让你伤心，是我的错，你没有错。”

“你瞒着我退学国，在敦不肯见我，躲着我。回国了也不肯见我，还是躲着我。在敦躲了我五年，回国躲了我一个多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梁成舟被她客气和淡漠的态度戳到了肺，说话语气不自觉又重了几分。

“请你放开。”林清竹再次声，语气很不耐。

她已经很努力在他面前将过去的掩埋净，他非得把她伪装的那层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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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竹掰急都掰不开他的手，底的气越积越多，就快要掉来，冷声：“放开。”

她就是这样的格，不想面对就躲得远远的。

又去扯自己的手腕，扯不开就用另一手掰梁成舟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话让林清竹没力气反驳他，抿嘴，偏躲开梁成舟托在后颈的那只手，向后退一步，离他远一些。

“如果真要算有错，那你唯一错的，就是这些年不肯见我，不跟我联系。”

林清竹咬嘴，忍了又忍才没让泪掉来。没错，她心里想的跟他说的一样，确实没那么坦。对他的喜已经骨髓，她没法不喜他，所以这辈都会躲着他。

“今天要不是林宴在这儿，你见了我也只会转就跑。我要没猜错，今天这顿饭吃完，你从这里的门走去后，还是会躲着我。你心里要真像你嘴上说的那样，这些年你躲我什么？刚又为什么不敢看我？”

这就是曾经跟一个人关系太好太亲密的缺吗？哪最疼，他往哪戳，恨不得把你的心窝肺都戳几个大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