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在这儿招待过客，他跟着来过一两次，环境不错，涮的同时还能看看江景。

“吃涮羊。”陈逸将她推洗手间，面带笑意解释：“我定了位置，现在过去时间刚好。”

林清竹搓了搓脸，“我睡了这么久？怎么不叫醒我？”

“一个小时前。”陈逸接过衣服穿上。

怕吵醒她俩，陈逸自觉放轻动作，脚步轻缓地走去。

她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了鼻，笑着说：“那我要吃，吃很多很多。”

突然？

先看了陈祥兰，又在林清竹面前停，垂眸看了她一阵儿，将自己上的灰大衣脱来，小心盖在她上，然后在旁边的椅坐，打开电脑理工作。

她最近都这样，两人已经习惯了，拿上包和手机走了。

到了医院，打开病房看到林清竹歪着脑袋坐在沙发那打瞌睡，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手握成拳低着太，睡得很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看着车窗外的景，很久以前的记忆不受控地往脑里钻，跟幻灯片似的，一幕幕不停地闪过。

陈逸“嗯”了一声。

林清竹从洗手间来后，站在病床前小声对陈祥兰说自己和陈逸吃饭去了，陈祥兰意识并不清醒，但还是闭着睛笑了笑。

“怎么突然请客吃饭？”

陈逸开的车，定的餐厅在渝市那座标志横向天大楼附近，一家传统的铜锅涮羊。

陈逸偏看她一，笑了，里漾着溺：“吃多少都行。”

“又没事，叫你什么？”看她睡得小脸红扑扑的，陈逸笑了声，抬手看了时间，“去洗把脸，我们走吧！”

从医院去那地儿不算太远，四十分钟路程，林清竹窝在副驾驶无聊，扭问陈逸：“今天你请客？就我们俩？”

林清竹醒来的时候护工正在喂陈祥兰喝生浆，她脑懵懵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了睛，把上的衣服还给陈逸，“谢谢，我居然睡着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祥兰在病床上，也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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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平常的画面，却让陈逸记了很多年。

陈逸想跟她一起吃饭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合适到机会开，“不突然，今天冬至。”

林清竹若有所思，她在国外久了，一个人生活不记节日，也不过节，这几年连生日都不过，觉得没意思。

“去哪？”林清竹疑惑。

陈逸跟护工打了声招呼，说他最晚十前回来，麻烦她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