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我吃饭？”从她跟服务员报菜名开始，梁成舟就想问了，“怎么全你吃的？”

林清竹咯咯笑，“我钱，当然我菜。”

梁成舟有心想逗她，一抬，开玩笑：“我一半，重新。”

“厨房已经上了。”

“加两不辣的。”

“老板说会送我们两碗汤圆。”

“汤圆算甜品，我要加菜。”

他俩都属于无辣不，林清竹看他是逗她玩的，眉一弯，故意跟他唱反调：“吃不完。”

“那就打包。”

“很浪费钱。”

“走了。”梁成舟抓上车钥匙，作势起要走。

“别呀！”林清竹立拉住他衣袖，仰着小脑袋瓜看他，语气着急，“你走了我待会儿怎么回去？”

“打车。”

“大晚上的，我一个人，万一上错车，遇到黑车怎么办？”姑娘拖尾音，睛不自然地闪了两，微抿着嘴，“我……”

梁成舟心知她想什么，他可太了解她了，这姑娘打一开始说请他吃饭就是个幌。

睨她一，明知故问：“想喝酒？”

“你真聪明。”林清竹惊喜地看着他，眉弯弯，眯着睛嘿嘿傻笑。

伸手招来服务员，待人走近后，竖起指比了个一，“你好，要一瓶啤酒。”

一秒又多伸一手指，拍照的经典姿势，比耶剪刀手，音量比之前大了些，“两瓶。”

梁成舟没忍住笑了，却又故意板起脸，冷声：“我同意了？”

林清竹摁着他重新坐，拖着自己的椅坐得离他更近些，地望着他，了，“同意了。”

那模样儿可极了，梁成舟自然同意。

一整桌的菜，林清竹只动了她面前的那盘翅，没吃几泪就飙来了，用手背随意地两，边吃边哭。

嘴里还不忘找个好托词，“太辣了，这变态辣是真变态。”

梁成舟知林清竹是想哭找不到理由，为了发心里的委屈才特意的变态辣翅，这么说也是为了让他相信，她是被辣哭的。

他其实不饿，但还是拿起筷夹菜吃，余光瞥见她那泪刚开始跟断了线似的，一颗一颗往外冒，后来就演变为漏，一一地飙。

关键人是笑着的，吃得很认真，一只手拿着纸巾泪，擤鼻涕，一只手举着铁签啃翅串。

她发现梁成舟在看她，就端起酒杯跟他面前的茶杯碰一，了鼻，又用手里的纸巾擤鼻涕，哽着咙说：“杯。”

喝酒都堵不上她的嘴，认真嘱咐他，“你不能喝酒，待会儿还得开车，酒驾会被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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