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确定这个。”回答这个问题陈睦连脑都不用动，“而且我面对的困难你也帮不了，也帮不了，它就是一个需要我自己走去的困境，谁来都白搭。”

那之后他们又短暂地说了几遍车轱辘话，陈睦本来吃饱了就困，又被杨糕这么翻来覆去地掰扯，没一会儿就睁不开了。

杨糕倒确实会心疼人，看她这样也只是叹了气：“算了，觉你现在也没心思聊，你先睡会儿吧，醒了再说。”

得，就冲他这句“醒了再说”，陈睦都想立陷永眠。

她本没打算今天就把话说得这么开，毕竟杨糕的计划，后面两天行程他还打算跟着，而陈睦是真心希望和他在一起的回忆能尽可能好。

但他们的事儿被杨糕妈妈发现，让她的节奏发生了错，现在就是很后悔——被发现就算了，杨糕没听懂她为什么要提醒呢？提醒也就算了，谁能想到杨糕的第一反应是要去摊牌呢？

事实就是陈睦在旅程中趁着状态好谈了个恋，现在觉得心理的负担和生活的重担都要重新压过来，那这段自然也就无疾而终。

如果杨糕非要问她“既然如此一开始为什么不思熟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考虑这些”，那陈睦只能说她很抱歉，她就是就了，当时没想这么多。

就这么在一些理直气壮的抱歉中沉梦乡。

再醒过来是因为闻到一孜然羊味，恍惚间还以为这就晚上了。

“小羊？”她叫了一声，不见回音。

于是起了床，穿上外，一看时间才3。

她跑门去，一就看到杨糕坐在旺盛的炭火旁，慢悠悠转着手上的铁架，铁架上串着的赫然是一整羊。

见她来，杨糕抬看了她一。

看得他心不佳，本来不太想说话的，但到底还是温和地说了句：“睡醒啦？”

“嗯……闻到味儿了。”陈睦说着也搬了个小板凳在他旁坐，“这么早就开始烤？”

“对啊，要烤至少三小时。”杨糕说着还拨拨炭火，让火烧得再旺。

炭盆里发噼啪声，羊的外表面已经开始油，油脂滴在炭火里，刺啦一声脆响。

毕竟睡前聊了那话题，刚睡醒坐在一起还是有些尴尬，陈睦不自觉地了个烤火的动作。

杨糕到底忍不住笑了一：“你冷啊？”

陈睦就缩回手：“没有，就是看到火了就这么比划一。”

杨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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