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依据就是我有兴趣，我有，我有天赋，我能好。我攒钱买相机你不知，我参加培训你不知，我报名考试你不知，你就觉得我不好，那你的依据又是什么？”杨糕赶在杨爸瞪之前喊，“我就说了，她的观，孩想什么，必须支持！哪怕失败也没事，自己承担，自己兜底！这才是不负父母，不负人生，不负自己！”

“那是陈小看你这样，在路上哄你、安你呢！”

“我还说了，你也不能保证你的选择就一定对！”杨糕全文复诵，“那与其照你的来最后还要埋怨你，不如我自己的心意来。我没法跟你保证我搞摄影就一定能成功，但我确定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陈睦脸都快碗里了：“我记得我没说啊……”

考虑 你还我吗？

这是卖, 这是背叛。

陈睦试图找补：“我说的可能是世事无常，既然已经选了又改不了，那也只能向前看。”

“什么？你明明……唔！”杨糕话没说完就被踩了一脚, 痛到噤声。

杨妈也在其中缓解气氛：“就是啊老杨, 报志愿前你说他也就说了，现在已经成定局，你还逮着不放嘛呢。”

“我逮着不放嘛？”杨爸胡瞪, “他连这么大的事都敢胡闹, 那以后我还能得了他……”

杨妈给他手上了个包：“别说了啊, 陈小在这儿呢，吵成这样像什么样。”

杨爸因此顿了顿，收敛脾气，咬了包抖着大胡冲

陈睦抱歉：“不好意思啊陈小, 见笑了。”

杨糕倒是缓过劲来：“你嘛非要着我？你总想我的这想法本来就很……”

陈睦一个包他嘴里。

这一桌人都非常能吃, 一锅羊汤基本见底, 一盆包也所剩无几。

最让陈睦惊讶的是杨妈看着个小小的，人也不算胖，量居然直其他三个大块——就这可能还是后来怕包不够，没敢多吃的。

难以想象她上的得有多结实。

她还试图再给陈睦拿个包, 陈睦赶忙推拒：“不了不了，阿姨我真饱了, 我不跟您客气。”

杨爸端起锅：“那正好还剩羊汤, 再喝碗汤溜溜吧。”

“不行叔叔，也没有了。”

于是他们一家三看着剩的这汤商量——

“要不你再来儿？”

“我饱了啊, 给小杨吧。”

“我不要了我也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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