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睦这就张起来：“咱妈是要去找牦吗？”

“对，要去给牦挤。这个季节牦产最多、质量最好了。”

“那我会不会被邀请喝牦……会和牦一样味很重吗？”

“我觉得还好。这个你躲不开吧, 我家的茶、酥油茶里面多少会有牦的，不过我跟他们说了你吃不惯牦，也不知我爸会准备什么。”

“那我现在怎么开, 要不要过去跟咱妈打个招呼？”

杨糕已经在一声声“咱妈”当中迷失自我：“先到家里去吃东西吧，然后我带你去找她。”

杨糕在这片牧场的家是一排单层房屋，造型上倒没什么特别，让陈睦想起开国时常常路过的那镇上小屋。但既然这房屋的屋前屋后是大片的山坡草地，那就显得居住环境相当不一般了。

陈睦心底闪过一个很好笑的想法，她觉得这草地中央就缺个湖，这要是再多个蓝宝石一样的湖泊，她说不定真会愿意后半辈就留在这儿，跟杨糕一个放牧一个挤。

正这么想着，杨糕就已经先她一步跑了屋，嘴上快地叫了声“爸”。

然后屋静了半晌——他毕竟是离家走刚回来，估计是被瞪了。

陈睦走到门边时，刚好听见他叽里咕噜了一句什么，他爸也回了一句，听是听不懂，反正语气十分凶煞。

然后一抬看见陈睦，杨爸的脸瞬间变化，满脸大胡都挡不住里的善意：“陈小！是陈小吗？”

“对，是我。”陈睦一个箭步去，握住杨爸的手，生怕他行更大的礼，“叔……叔叔好，我真的就是举手之劳。我是想着反正来旅游，少不了要去个牧场，既然有熟人邀请那我就过来玩玩。所以我不跟您客气，您也千万不要跟我太客气。”

一番话天衣无，让杨爸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眶中泪闪烁，嘴角也忍不住要向撇：“真不知该怎么谢你！当时的况小杨都跟我说了，千钧一发啊！我就这一个孩，真要是了什么事那我们家真是……”

他说着向躬，是个鞠躬的动作，陈睦也赶同等度地躬去：“叔您千万别这样，我今天来还是跟您添麻烦呢。”

到底是当着孩的面儿，杨爸没有真的哭来，只是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没吃早饭呢吧，我特地准备了糌粑面和酥油茶——杨糕你教教陈小糌粑怎么，你说陈小吃不惯牦，我昨天特地买了只羊，我先去把羊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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