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睦已经拿手机查了起来：“网上说有遗传因素，你爸妈有这样的吗？还有说跟饮有关的，香料、香草、果……你吃这些吃得多吗？哎，你别走啊，再让我闻闻。”

杨糕把手回来，冷着脸抚了抚手腕，像是嫌脏。

“不是，你之前来的时候没这味儿……或者说有，但没那么重。”陈睦躺那儿看他，鼻还用力嗅了嗅，“就去完医院回来开始有的，我记得在西宁那家手抓店里看到你的时候就闻到了。”

陈睦这才撒开爪：“那不行。”

这会儿陈睦已经躺回床上，盖着被着氧，用最虚弱的模样较着最的真：“你肯定穿鞋测的。”

“没！有！我光脚的！”

于是他不仅没走，反而又在床尾坐了：“……就是汗味。”

“我在告诉你，就是汗味。”

杨糕脸上红未退，为自己片刻前的猥琐想法到羞愧——他居然以为陈睦是要咚他！

“乖乖，你要这么算我穿跟鞋跟你比呗？你要这么算你怎么不踩跷呢？你踩跷你两米。”

其实实在不想回答的话，杨糕完全可以随便敷衍一句然后离开的，但难办的是，好不容易来的，他不太想走。

“不是汗味，是一，啧，怎么说呢，有像香荷包那个味儿。”

杨糕真想把她那了。

说着话抬看了一，杨糕被她拉扯得已经坐在了她边，表得像要冒火：“我真给了你不能还手。”

“……”

“有香味。”

还没等他想个反驳办法来，陈睦已经开问他：“话说你上什么味儿啊？”

“那谁门不穿鞋啊？我穿上鞋不就180了吗？”

不比我。”

“反正你肯定没有180，我不怎么测都是178，你一儿

“我就知你要说这个！”杨糕“腾”得又站起来了，“也不能算香吧！就是不臭啊！只能说是不臭啊！”

拖鞋比一。

杨糕一怔，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嘴上嘟囔一句：“我上哪有味儿啊。”

“……沐浴味儿呗。”

陈睦愣了半晌，憋来一句：“你香妃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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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逮着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拽过来，鼻贴在那手背上嗅个没完：“哇哦，好啊你，怎么到的？你从小到大一直这样吗？那你打人的时候岂不是很没气势？手一挥香味先过来——我的妈呀可算让我遇上一个这样的了，来来来给我一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