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吗？”

陈睦愣了一才知他说的是杨糕：“没呢，坐那抠手指呢。”

杨糕闻言回皱着眉瞅了她一。

徐来顿了顿：“你先让他去。”

陈睦完全是条件反：“你在这命令谁呢？”

“不是，大晚上

的你屋里个男人你不觉得膈应？”

“怎么你没大晚上过我屋吗？”

“我跟他……”一句“我跟他又不一样”卡在一半，徐来想着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他了呼：“可能因为我也不想当孙吧。”

“啊？”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接受你的表白吗？因为我也是很要尊严的一个人，我也不想当孙。”徐来的声音无限地低沉去，“以前我也以为谁表白谁是弱势方，但是在你开的时候我就知不是的——当时你宿醉刚醒，一副醉醺醺的样，看着我，说想跟我谈恋。你还是那么在上的，好像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一样，好像我应该恩德，我……”

他不由得笑声来，里满满的自嘲意味：“我实在没法接受，因为我受不到尊重。我当时想的就是我怎么会上这样的人……但事实是，那之后我好像还是你，我甚至看不得你被拒绝后受挫的样，所以宁可把姿态放得更低来捧着你……”

“睦睦，你说我后来学会用平等的方式跟你谈了，但是我们之间真的平等过吗？我向来觉得在一场赛车中车手和领航员的作用同样重要，这你会认可吗？如果说有某场赛事，我特别希望作为车手参赛，想让你为我领航，你会接受吗？”

陈睦被问得顿住半晌，然后确切地回答：“不会。”

“……谢谢。”他好像落泪了，他在谢陈睦的诚实，“你可能永远不会承认，过去的那些成就并不是你个人的本事，每个车队成员的作用都和你一样大。”

“我也并不是从有了成就才开始狂妄自大的，从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起，我就狂妄自大。”

陈睦说着飞快地把电话一挂，手机往边上一甩，抱着脑袋就暴风哭泣：“呜哇哇哇哇——我不这样说话是会死吗？！”

今天是，杨·安为其他男人哭泣的人·糕。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有喜的人，觉这么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虽然之前他兄弟老跑去隔班安那个刚被甩的女生的时候，他觉得他兄弟有病，但现在就是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

“别哭了，我觉得你说话没问题啊，你不一直就这样吗……哎不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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