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眸，发现宋晏怀一直在看着自己，眸沉，似乎比远山尽的夜还要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宋晏怀姿态慵懒地往前一步，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他抬起刚才被温辞放开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温辞的脸上，像是抚摸着最为珍贵易碎的宝石。

一寸寸地，从眉描摹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最后停在了温辞红饱满的珠上。

“是因为阿辞，在骗我吗？”

漫不经心的语气，好似毫不在意。手指却狠狠地捻过那颗珠，像是要将它得更加鲜红。

“嘶……”

温辞被宋晏怀的力得有些疼，她忍不住想退后一步，后背却覆上了另外一只手。

不容抗拒地将她试图后退的往前带了带。

大的影遮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线，温辞被托着颌，微抬着，一片昏暗中，只听到前人低缓清冷的声线。

“别动，阿辞。”

“先回答我。”

“你在骗我吗？”

有盘旋而的雪轻轻地落在了温辞的睫，温辞眨了眨睛，雪化，变成一粒珠，要落不落地坠在温辞微红的尾。

温辞听到了自己在宋晏怀拇指捻压，发的微弱声音。

“没有。”

前的人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他挪开了温辞珠的拇指，转而抚上了尾那颗晶莹的珠。

尾被碰的瞬间，温辞本能反应地闭上了睛。

“阿辞，”前的人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声，“你这样很像，在求吻。”

话音落，宋晏怀的五指穿过了温辞的黑发，以一个无法抗拒的姿态，狠狠地吻了来。

冰冷而烈的乌木气息，瞬间侵占了温辞的鼻。

温辞惊诧地睁大了双，直直对上了近在咫尺，乌黑沉的双。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有银的暗疯狂翻涌，像是要将前的人拉扯裹挟着，拖拽无限黑暗的渊。

“宋……唔！”

温辞开想挣扎拒绝，才艰难地喊一个字，便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自己微张的齿，了自己温的腔。

“！”

温辞浑一僵。

那微凉的尖，一寸一寸探索描摹着温辞柔的，像是在品尝着某格外鲜的。

宋晏怀底急速翻涌的暗忽地变得平缓。

他微微眯起了狭的双，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前无法反抗的人类，他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学者，一眨不眨地观察记录着前人生动鲜活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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