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顺天亲近的人不过李显与陈菩两个，自家的哥哥不会害她, 那么最近她的便只有陈菩一个人。

陈菩宦恶名不是白来的, 大抵是他在她这儿好脸给的多了，李笑笑逐渐忘记了日日缠在侧的人终归自东厂。

她是真的没想怀疑他, 可陈菩这幅好像知什么的模样又让她实在没有办法不胡思想。

“你不喜笑笑么？”麻木与酸痛慢慢遍布四肢, 李笑笑与陈菩悖着的胳膊也脱了力，完全垂到了侧, 她浅红绸带的鼻微微耸了耸。

江照月是沈万岚的故友，小公主也因此对江照月没有一星半的坏印象，陈菩倒是想说真相, 可今早他不过摔了江照月投来的毒糖，便被小公主指着鼻说。

陈菩拧眉，看着小公主那张渐渐苍白的脸：“真会戳人心窝，你还怀疑上咱家了？”

“没有。”陈菩的语气里了几分暴戾，李笑笑顿了, 小脑袋瓜摇了两，声音渐渐弱了来。

陈菩要害她，凭她七十二般变化，也早死了。

那么不是陈菩，又能有谁，李笑笑想不通。

四肢百骸好像被罩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叫李笑笑浑搐成一团，她用力的缩在一起，这觉大抵是痛的，但李笑笑现却什么也觉不来。

她看不见东西，因而其他官的就格外灵，活过十四年，她已经习惯依赖这些灵的官，譬如听觉嗅觉，觉味觉。

这些东西起码能告诉她，她是个活生生，真是存在着的人。

而阿芙蓉发作时，人全的官都会失去知觉，好似服用了麻沸散一般，摸到东西不知是摸到东西，风动窗前铃铛的声音落于耳中也全化为虚无。

李笑笑很怕虚无空，亦很怕一个人，可于这久麻木之中的她好像被放了一个黑暗的无形监牢，如同死了一样。

她的官已经被全然麻木，脑里却想要自己有觉，她圈在将自己抱成一团的手也开始无疑是上移，指痕落于柔的肌理上，不消片刻便带了几渗着血的痕。

“李笑笑。”小公主指稍用了十足十的狠厉，一便在自己的脖颈上带了渗着血的痕迹，血珠顺着她柔的肌理低落，吧嗒吧嗒的在贵妃榻上开一朵朵血。

这猩红太过刺目，陈菩忽的觉腹中空空，生一饮血的冲动来。

然他与生共存多年，早已经习惯了这血撩拨起来的冲动，他镇定来自己，上前把李笑笑目前的绸带取，而后用力将小公主不停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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