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时，张英终于放了手里书卷，然后站起，慢慢的书桌后面踱步来，走到了放置着一摞摞书籍的书架边上，背对着张廷瓒开了：“衡臣他不想翰林院，想尽早办实事，立功劳。”

张廷瓒神一怔：“不想翰林院？”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他还想着纯宁公主？”

“嗯，翰林院一至少也要三年，纯宁公主等不了他这么久。”

张英平静的回应让张廷瓒听不他是赞同还是反对，但他自己却是无法接受这一：“可是……那也不用用这自污之法啊，如果衡臣真的不想翰林院，与其自污，还不如主动跟皇上请求……或者爹和我给皇上上本请奏也可以啊，怎么能在琼林宴上那么呢？”

“因为没有先例。”

就在张廷瓒始终无法理解张廷玉这么的理由，觉得还有很多可以替代的方法，哪一个似乎都比这个更好的时候，书房的门，他的后，传来了他弟弟张廷玉的声音。

张廷瓒惊讶回看向弟弟，的诧异却是：“没有先例？什么意思？”

“父亲。”

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兄的问题，张廷玉先是对着张英了揖礼，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回过的张英跟他示意之后，这才重新直起看向了兄，：

“对，我查过了历朝历代以来记载的关于科举一甲士的仕资料，没有查到任何一个过翰林院的资历，直接其他门的。”

听完他解释的张廷瓒：“……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一时都直接被张廷玉气乐了：“历来有哪个读书人不是挤破了脑袋往一甲考的？要知一甲就注定会翰林院，了翰林院，将来才有可能封阁拜相，就算是那些个发挥失常没一甲的，又有哪个不是在考中后继续苦读，希望在后面考翰林院的？不信你去问问，看那些个跟你一科仕的二甲、三甲，如今有哪个没抱这个想法？”

张廷瓒一向脾气温和，谦和有礼，但现在的模样，那真的简直可以被称为气急败坏了，可见他对弟弟张廷玉的行为有多么的不满了。

然而——

“我知。”

“你知？”张廷玉平静的回应，让张廷瓒更觉得不可以思议了，“你知，你居然还去查所谓的一甲不如翰林的先例？”

说到最后，张廷瓒的声音都忍不住大了起来。

“卣臣，你失态了。”

这时，张英淡淡的声音响起，张廷瓒原本激昂的绪霎时间就是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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