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纳罕的提议。

靳斯年的书房有锁、防弹、生人免，家为什么邀请她去？！

棠妹儿本想再次拒绝，可看老家一脸渴求目光，她最终心答应。

时隔一年多，再次来访，格局摆设都没变，一尘不染的通天书架，屹立左右两面墙，棠妹儿之前站过这间屋，但从没一个人来过。

老家跟在棠妹儿后，介绍其中一只玻璃柜里的奖杯。

“这里摆来的，都是最有纪念意义的……这个，靳生小时候第一次上台辩论，好犀利的，讲到大人没话说……”

“还有这个，他学医科年年拿全奖……最近也有，这个奖章是去年你家乡颁给靳生的。”

棠妹儿目光一顿，角落里，那一块包了红绸的铁片，最不起。

老家说：“去年，靳生给你家乡捐了二十几所小学，他是真的用心在善事，不仅全程亲自监督，而且……”

靳斯年洗完澡，了一件宽松的短袖和，发走来，他疑惑，书房传来说话声。

自走廊来到门，一挑，正好看到书柜前的家和棠妹儿。

靳斯年眉已经皱起来。“你们怎么在这。”

家连忙说，“我怕棠小无聊，就带她过来来看看你的——”

“我听到了。”靳斯年打断他，已经尽可能语气平静，“你先去。”

老家迅速离开。

棠妹儿打量靳斯年，她能察觉到他的不快，大概是她未经允许闯他私人地方吧。

她说，“抱歉，是我不该擅自来。”说着就要走。

“不许走。”

靳斯年大步走过来，堵在棠妹儿面前，一提一抱，将她放在书桌上，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困住她，却让她拥有比平视还要一的视野。

他竟然允许她俯视他，不失为一步的让权。

棠妹儿有些困惑，望住他，“你在不兴吗？”

靳斯年似乎在克制某绪，以至于他的神态语气都很冷：“你能为我争取到特赦状，大多是因为我从前沽名钓誉，刻意营造了慈善家的好形象，但其实你最清楚，我不是这样。”

棠妹儿张了张，却没声。

靳斯年：“在你面前，我恶贯满盈的一面，你全都知，不必遮掩，甚至，坐监狱、上法，我也不羞愧，就唯独……”他有些说不去。

棠妹儿却已经懂了。

坐监狱、上法，都不羞愧的人，却在为他自己真正过的善举而赧然。

而且，棠妹儿接来的话，更加重了他的羞耻。

“家还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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