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本来没那么乐观，被庄家话里话外否定，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但靳佑之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我们年龄适当，男未婚女未嫁，想要结婚只需要就够了，什么时间仓促这话，什么披孝，实在太敷衍……舅舅，您要不要再想个别的理由？”

庄廷安无话可说。

靳佑之：“至于您刚才说到爷爷，在他老人家生前，是很赞成我和棠妹儿的。外公，爷爷和您说起过吧。”

老人上了年纪，难免畏生畏死。

庄炳坤端着茶盏，低慢饮，大约是想起过世老友，他一时沉默。

靳佑之见火候差不多，便说，“外公不反对，那我就选个好日，早结婚，早生孩，您也能抱上重孙，是不是？”

庄炳坤假意瞪了他一。

两年前的圣诞节，靳佑之对棠妹儿就了慕之，他冷看着，也能猜到这里面的艰苦。

诚然，以他们的家世，联姻固然很好，但面对被自己捧大的孩终于心愿达成，庄炳坤不了狠心。

算了，由他吧。

“说结婚，就结婚，你当是儿戏啊，这么着急去筹办，也给不了人家女孩面……不如先订婚，知你着急，那就先订婚把事确定来，然后婚礼慢慢筹备。”

——

从庄府来，圆月升中天，四周偶有鸟声经过，达不成万籁俱静的效果，但棠妹儿心却前所未有过的泰然。

很难想象，就在二十四小时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回去的路上，靳佑之开车，棠妹儿坐在副驾，每经过一个红灯路时，他总要把手伸过来，与她牵上一，哪怕只有几十秒，他已经十分满足。

嘴角一直没有落过的靳佑之，还想再确认一棠妹儿的想法。

“……先订婚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棠妹儿：“为什么会觉得委屈？”

“我是觉得订婚的形式大于意义，能让你靳太，为什么只给你准靳太的份——让我觉得有不够尽力的觉。”

“我觉得不会。”棠妹儿笑说，“人家都说新娘是女人最的时刻……订婚可以一次，结婚还可以再一次，女人一生可以丽两次，不是很好吗？”

靳佑之淡声笑笑，“棠大状每天都很丽。不需要特意等到某一天。”

棠妹儿抿，说他，“油腔调。”

不等靳佑之辩解，她反而想起另一件事。

这件事她之前就疑惑过，但只当细枝末节，想想就过去了，现在都要嫁给他了，棠妹儿又被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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