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短促地笑了一，大的悲凉过后，她是如此痛恨自己的聪明，她多希望自己永远不知。

“你建立基金会，掏空靳氏，向海外输送大笔资金，你以我的名义这些，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你信任我……就像我的过去被人抖来，你也无条件庇护我一样。”

“我甘心为你白手。”

光线昏沉，靳斯年无声看她片刻，大约是已经听够了女人家的剖白，逐渐失去耐心，他想要结束这样无意义的对话，囫囵地挥刀来。

“现在你知了，所有的事没有那么复杂，我就是在利用你。”

棠妹儿：“一直以来都是吗，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每一天，每一秒，靳生都在利用我吗。”

这个时候也不忘保持律师的严谨。

而靳斯年终于失了一贯的冷淡克制，他狠厉地望住她。“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

“你不肯改遗嘱，是为了安放你的良心，现在你在我面前步步，又为了什么？确认自己跟错了人，给你自己背叛我，找一个自我安的理由？”

“这样你就没有愧疚了，就可以轻松地扭就走了，是吗。”

“如果我想扭就走，为什么宣读完遗嘱，还要连夜来找你？我不是要给自己的背叛找理由！”

“我从不为自己找借，我只想要一事实，是为了给你辩护，证明我们不止是利用。”

“你给我辩护？我什么时候站的审判台，得到你给我辩护？！”靳斯年走到她面前，黑而大的影笼罩在她，伸手掐住她的。

如他个，从未烈过，但冷漠总有。

“当久了棠大状，你大概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连我都敢审判。”

靳斯年怒极反笑，但那笑容里充满残忍。

“你想要事实，事实是什么，这个世界上，事实永远比你想象得还丑陋，如果你一定想知，那我就告诉你。”

棠妹儿懵懂看着他。

那声音仿佛来自北极圈的永夜，面对面告知她——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我给你的快乐，是你兼完人和忠诚属双重份所获得的奖励。”

“如果到痛苦，那就扪心自问一，是不是你自己又了什么非分之想，搞错了‘利用’的本质。”

靳斯年手腕一顿，松开。

棠妹儿保持着仰的姿势，轻晃了一，“不是的。”

那么多动人的快乐和真切的痛苦，怎么可能只发自“利用”。

靳斯年：“我对你，你对我，无一例外都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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