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到家时，外面开始雨。

平时，靳斯年有一半的时间都住在她这里，书房一直是他在用，桌面的屉，柜里的文件格……棠妹儿不清楚分类，找起来不太有章法。

可能是太投，也可能是窗边噼里啪啦的雨声，影响了听力，房里的脚步声，蓦然一顿。

棠妹儿抬，忽然现在门的靳斯年，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在找什么？”

男人的声音，将风雨带这一方室。

最懂事现在我可以保护你了么

云密布的天空,很快黑了来。

书房里门，影影绰绰的型，透着冷峻如寒风的萧杀。

棠妹儿无端打了个激灵,她动了动,“你回来了。”

靳斯年抬手亮开关,霎时,明亮照得黑暗无所遁形，书桌上,一叠文件凌地摆着，几乎是没有掩藏地棠妹儿的心事。

“你在找这个吗。”

靳斯年手上拿着一袋文件,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踏在棠妹儿的神经上,最后,他在她面前站定。

文件袋放在桌上,他轻声：“这些够许冠华坐一辈牢了，你如果想要,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该自己偷偷地找。”

棠妹儿站在那里，咙微动，觉得无法呼，更加无法开。

最后只能沉默。

靳斯年盯着她睛,似乎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者类似的绪,只是千里归来后，他上有风仆之。

他伸手，擒住她的，大拇指压她的，“怎么不说话？”

蹭上些许红亦不在意。

棠妹儿：“我怕说错话。”

靳斯年清淡一笑：“棠大状怎会说错话,”稍微停顿，“再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这字隐约有着亲密无间的义。

棠妹儿很勉地弯了弯，似为迎合他的说法。“上次，许冠华当你面拿来的照片，本不是全，后来他又把照片送到了|媒手里，让西大受伤害，所以我才想要收集证据，一气。”

“你受委屈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告诉过你，可你却没有站在我这边。

这是棠妹儿藏在心底的话。

只是很可惜，错过了最初的机会，他们再难达到推心置腹的亲密，棠妹儿纵使有委屈有愤怒，可话到嘴边，她需要考虑得仍然是该不该，而不是想不想。

理智使然，对着靳斯年，她只能说该说的话。

“这几天靳生不在，所以我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靳斯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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