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拍她后背，抱得足够，他的态度却一贯的淡然，甚至还带着荒诞的幽默。

还有那句，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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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本人被妲己夺舍，人人都在羡慕她可以令靳生一怒为红颜，就连与钟家撕破脸都在所不惜。

“当然不啊！”

“不是没信心，是觉得惊险，成功固然好，如果不成功，以钟家动辄见血的风格，我怕你……”棠妹儿不自知地拥他，同时亦得到靳斯年的回应。

棠妹儿坐靳斯年的车，一起去公司上班——现在，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甚至连钟家这唯一的顾虑也没有了。

棠妹儿乘坐总裁专梯上楼，这一路遇到的目光，几乎全是冲着她来的。

靳斯年这件事，是不是100为她，不必去讨论其成，因为她确实得到了10的靳斯年，这是事实。

靳斯年咽中，反问：“刚才新闻里提到我了？”

抹在面包片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对折。

他咬第一，咀嚼着，抬迎向她的目光，平而静。

“怕什么，就算我败了，钟家除掉我，自然也会除掉你，我们不是还在一起么。”

钟家倒台的消息，好像一瞬间，遍布世界各个角落。

这话无端激棠妹儿心一场地震：他们竟然在讨论同生共死的话题。

“钟家势力庞大，以你的境，又很需要钟家的帮助，所以，有的时候我灰心的，很怕你和钟芸最后真的变成夫妻，甚至，就算你公开了我，我也不敢太兴，就怕你最后还是斗不过钟家……”

“原来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而这才是最恐怖的。

甚至，昨天郑宏基还煞有介事地说，钟家如何凶狠，红港要血成河的话……原来，他们是同谋。

棠妹儿自始至终有些恍惚，看新闻看到自己上，有不真实的受。

“关于靳家，关于你，一个字都没提。”

“到底是不是你……“棠妹儿后知后觉，走过去，盘撂在一旁，她又痴又缠地抱住靳斯年，“是不是，是不是。”

靳斯年和钟芸的婚约还在，钟家倒台，竟然没人提及靳斯年。

棠妹儿摇，“没有。”

棠妹儿咧嘴，幸灾乐祸绝不是好词，但她此刻还是觉得无比确幸。

“是我。”靳斯年抓住棠妹儿一双小爪，确定没有油后，才放任她挂在自己腰上。“不然呢，难我真的娶了钟芸你才满意。”

——

没有什么比他们在一起更重要。

棠妹儿轻声问：“钟家，是你搞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