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微笑，“钟小请我喝咖啡，已经是我的荣幸，等一没什么。”

钟芸十分不耻，“你的谄媚功夫了得，怪不得sion看得上你，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比你和他早。”

钟芸神霎时一变。

这话极扎心，她们心知肚明，钟芸和靳斯年所谓的“开始”最多是指合同签订的日期，本谈不上什么开始，所以，她脸上笑容发僵，少了几分刚才的从容傲。

“这事又不是拼先来后到，我和sion是公认的未婚夫妻，大家是盟过誓的。”

棠妹儿笑笑，却不反驳。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到剑弩张的地步，但透着诡异的竞争，这时，侍应生给钟芸端来咖啡，气氛被打断。

钟芸抿了一饮，过了半晌，倨傲依旧，“我要是钱买你离开sion，你不？”为表诚意，她甚至补充，“价格好谈，一定让你满意。”

棠妹儿忍不住笑起来，不是虚张声势，是真的被逗笑、

钟芸有些恼：“哪里让你觉得很好笑？”

“抱歉。”棠妹儿敛了敛，“这个问题，我恰好问过靳生，他说‘她多少，我十倍’，两位要是这么竞价，我很快要红港女首富了。”

咖啡杯顿在桌上，铛的一声，金黄的溢雪白杯沿。

今早门前，钟齐也提醒过钟芸——红港制度使然，律师这个行业本来就英，何况棠妹儿这靠打赢大案上位的女人，男人都要输给她一张嘴，想也知这个敌有多难缠。

钟芸这不得不信，单凭自己几句讥讽、一利益诱惑，想说动棠妹儿本不可能。

至此，她不得不拿杀手锏，“宋艺珍的场，我同你讲过的，还记得么？”

“你不和我合作，最后就会变成第二个宋艺珍，和上一次，sion就算知我的事，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

午夜场电影大多是限制级。

棠妹儿以前没注意，今天第一次看，是靳斯年带她来的。

偌大的屏幕，男人解纽扣的动作，被无限放慢，音乐曼妙，她枕在男人肩膀上不自禁吭了一声。

“会被人看见吧。”棠妹儿不太放心。

“不是已经包场？”靳斯年手指又多添一，不知棠妹儿是张还是什么，里面几乎举步维艰。

他哄她，“别咬好不好？”

棠妹儿有些分神：“可是……放映室也会有工作人员吧。”

“那里也清过场了。”

棠妹儿费力撑住靳斯年肩膀，她刚要扭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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