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英语要听大量材料，她用录音机公放来，因为怕吵到靳斯年，所以，棠妹儿都是坐在岛台上，一边听，一边笔记。

吃过晚饭，棠妹儿想问靳斯年，是不是整个假期都和她一起度过，但后来想想，旁边还有钟家虎视眈眈，她也就没提。

睡前洗过澡，她对镜涂抹护肤品，靳斯年腰间围着浴巾在一旁刷牙。

一想到钟家，棠妹儿撇一靳斯年，装作不经意提起，“好像很久没在电视上看到宋小了。”

“我记得你说过不看电视的。”靳斯年低漱，连都没抬一，就这么把她戳穿。

棠妹儿心虚一笑，刚准备直接问，靳斯年声。“钟芸把她到泰国去了，以后她应该回不来了。”

“你已经知了？”

“她们两个在电视台争风，就差转播给全港观众了，我不想知也不行。”

“那你不？”

靳斯年看着镜中的棠妹儿，“我什么？”

“泰国，夜总会，歌舞伎。”每个词都是女人的苦难，棠妹儿看着他，“你不把宋小捞回来吗？”

“东南亚是钟家主场，我把人捞回来，大家颜面不好看。”

所以，靳斯年只是派人把宋小从火坑里救了来，“后面的路，她可以选择在当地结婚生，也可以继续演员。”

棠妹儿觉得可惜，“真的永远回不来了吗，之前她积累的粉丝都在红港，要演员也应该在华人地方——”

“那你应该问她，在撞石之前，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前途。”牙刷当一声扔玻璃杯。

棠妹儿底一惊，條然闭嘴。

靳斯年的神很冷，以至于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棠妹儿有些怯，不自觉站直，抿嘴。

她也知自己有些多事了。

冷淡的氛围，持续几秒钟。

靳斯年释了一抹笑，隔着池，他倾伸手。

棠妹儿慢慢把手放他漉的掌中。

拇指轻柔挲她手背，靳斯年气来，“当初分手时，我已经把利害关系都跟她讲明白了。是她太自负，妄想压钟芸一，最后搞成这样……”

“要不怎么说，女人嫉妒起来，蠢得可怜。”

换一副赞赏语气，靳斯年拉棠妹儿的手来到边，轻柔烙上一吻。

“我的ia就不一样，知买几十双鞋砸过去，不动声就能把人制服，你看你，多聪明，省去我多少麻烦。”

这样的夸奖，不知为什么，实在让人笑不来。

但棠妹儿还是挤了挤角，“我是律师的，不解决问题就算了，总不能给老板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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