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我也给它浇施了啊。”棠妹儿举着筷，指了指盆旁边，“你看我还专门买了养兰的书，就为了好好照顾它。”

靳斯年随手翻了两，放在一边。“兰气，稍微遇到事，就活不成了。不像你，野草一样，放在哪里都能得漂漂亮亮。”

棠妹儿筷一顿，煮沸的汽熏得睛有些辣。

眨了眨，一个念忽然闯来——靳斯年今天去祭拜的，应该是他的生母。

兰的比喻，也不是随便说说。

棠妹儿把面腾到碗里，小心端到靳斯年面前。

“有。”她提醒。

靳斯年挑一筷，吃了，再抬，看见棠妹儿张兮兮的表，他失笑。“你汇报计划书的时候，都没这么严肃。”

棠妹儿：“计划书每天都，饭却是第一次给靳生吃，怎么样，味可以吗。”

怎么样，味可以吗。

恍惚间，靳斯年想起小时候，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

梁玉不善厨艺，每次靳争来看他们母，母亲都要把招待他的菜，提前先一遍。

靳斯年就是试菜的人。

第一次端上来的菜，大多不好吃，可面对母亲战战兢兢地期待，靳斯年每次都会吃光，然后说味。

在靳家人面前，虽然他们母活得卑微，但他至少曾经拥有过亲人。

穿衣镜的光，轻轻晃过。

靳斯年回神。

是棠妹儿刚洗完吃空的面碗。她走来，看到靳斯年面对镜，衬衣扣只解了一半。

她抬手帮他。

靳斯年由她。

换了一灰短袖，是靳斯年少见的慵懒模样，棠妹儿问他，“要午睡一会儿吗？”

靳斯年没有午睡习惯，但不睡觉似乎也没什么事可，他问她，“刚才在看什么电视节目？”

“随便看的，播到哪看到哪，刚才是电视剧，叫《x档案》讲超自然现象，有恐怖。”

电视上又播新的一集，靳斯年陪棠妹儿接着看。

气象台预告，今日有雨，午后，天渐渐了来。

大雨很快敲打玻璃。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里一微弱的光，看了一会儿，睛发发涩，有犯困。

不想挪地方。

两人直接躺，棠妹儿缩在靳斯年怀里，太过窄小的面积，如果不想掉地上，棠妹儿需要把自己贴在靳斯年上。

“会不会挤到你？”她问。

靳斯年闭着，“不会。”

棠妹儿放心用双臂去圈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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