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片粉红，漾在杯底，靳斯年举，送到棠妹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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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地止住。

不论是以人还是属的份，说这样一番话，是否有越界之嫌？

棠妹儿抬起，中雾气朦胧，“靳小是老爷的心病，但凡动这块心病的人，比如那个男人，忤逆老爷的场，二十几年前他已经试过了，靳生你为什么还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棠妹儿也想跟人讲一次真心。

靳斯年伸手，在她的脑后，使人无法闪躲，他侧过脸庞，地回应。

棠妹儿几乎没有犹豫。她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是《教父》三曲中的最后一。

然而靳斯年似乎并不介意。

他倾将酒杯放在一旁，“我想要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东西，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只是我去争的东西，风险更，难度更大，但也乐趣更多。”

这场游戏，既分输赢，也定生死。

是邀约。

是野心纠缠的吻。

投影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英文电影，棠妹儿看过。两年前它上映的时候，西和她一起去看的。

“那你知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吗？”

“不太清楚，那个时候我才8岁，在外面上寄宿学校，等我回到家时，小姑姑的男朋友都已经殡了。”

“之前没问过你意见，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靳斯年伸手又倒了一杯酒，“现在如果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玩这场游戏，你会怎么回答？”

问你敢不敢。

我愿意，是不需要说来的笃定。

靳斯年眸光微闪，“所以，即便我失势了，你也愿意跟着我？”

她轻轻把搭在靳斯年肩膀上，即便心里有许多疑问，却因他的平静而不知从何说起。

“是，他警告过我了。”

电影放到男主的女儿被枪杀的场景，一代教父伤心绝，棠妹儿望着屏幕里的人，不由地轻声问：“靳老当年失去女儿，也是这样的痛苦吗？”

“佑之已经告诉你了？”

她环上靳斯年的肩膀，不是讨好，不是惧怕，是第一次主动而切的吻上她的心上人。

棠妹儿在靳斯年旁坐来，柔的双人沙发很快将两人同时陷住，似靠近又似拥抱，棠妹儿挨着靳斯年，呼间是他上过熟的酒香，而非失败者的落寞味。

哪怕此刻的靳斯年，手中权力正在跌落，可棠妹儿还是受到了无与比的掌控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两人终于稍稍分开。